第九百六十六章 其心可诛
“难不成是你随园贪了税银?”
“四十万两白银,纵使是当年的严东楼都没这胆子!”
“老夫细细想了几日,忆起去年末,唐荆川、孙文和的那两封奏折。”
随着方钝的抽丝剥茧的话,钱渊和徐渭的脸色慢慢变了。
“必有大户猖獗,走私复起。”方钝抿了口酒,放下筷子,“虽然老夫不知内情,但唐荆川、孙文和奏折中都提到,东南大户走私,或使税银下降。”
“正月里,登之登门拜年,老夫还曾询之,登之搪塞……但老夫怎么也想不到,税银锐减至此。”
“砺庵公……”
方钝挥手打断了徐渭的话,突然盯着钱渊的双眼,“展才不知唐荆川病重?”
钱渊没有回答,只低下头。
“是了,展才必定不知。”方钝叹道:“若是知晓唐荆川病重将死,就不会有那两封奏折了。”
急着说话的徐渭也沉默下来,去年让唐顺之、孙铤上了那两封奏折,是为了提前脱罪……如果知道唐顺之病重将死,就没有这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