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别提多嗨皮了。
一顿饭吃的边弥非常满足,她最喜欢的就是肥牛烫好后先滚上一层辣椒然后再粘蘸料,送进嘴巴里滋味是爆炸的,边吸溜鼻子边过瘾。
吃到一半,薛起非叫来了一点浓度极低的果酒,白婧也是那无酒不欢的人,跟着喝了几杯。
果酒颜色非常漂亮,是水水的粉色,边弥照着读,“蜜桃酒?”打开盖子后,一股桃子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她哇了一声不自觉凑近过去看。
“想喝?”白婧瞥视她。
“嗯。”边弥老实坐好,她还没喝过白酒,无论是前世还是这辈子,都是为工作死为工作狂,为工作哐哐撞大墙的老实社畜本畜。
白婧给每个人都倒了酒,一时之间气氛颇好。
边弥小小尝了一口,属于蜜桃的甜味让她大喊好甜啊好好喝,但果酒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股轻微的灼烧感,边弥‘啊’了一声,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这感觉可能会上瘾。
不过酒喝多了容易尿多,边弥吃到最后,火锅吃多了酒也喝了不少,撑得很。想上厕所刚站起来喉咙就有一股难言的感觉,差点反胃。
小希吓了一跳,连忙扶住边弥,“怎么了,猫儿。”
“想上厕所。”边弥诚实的打了个嗝。
“吓我一跳,那你去吧。”小希松了口气。
边弥摆了摆手就出去了,洗手间离这里不远,往前走几步转个角就到了,找到洗手间,拉开隔间门关好,解决生理问题。
边弥这会儿有点摸不着头脑,视野混乱,感觉面前的镜子都分成了三块,洗手台转悠悠的。
这时,外面有了一点动静,边弥扶着墙出去,打头撞到一堵硬乎乎的肉墙,她哎哟一声捂着脑袋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墨、墨墨墨墨郁!”她指了半天,才准确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