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以身犯险
“闯王和汝侯遇上了一件麻烦事,因此命小将带忠顺伯去天津走一趟,顺路把双桥镇的漕兵一同带去助威。”说完付培明指了指刘亘。
“罪臣路泽浓见过右威武将军。”刘亘上前一步行礼。
“忠顺伯,助威?”
忠顺伯的名号一听就像京城里的降将降官,刘汝魁瞄了刘亘一眼又看向付培明,付培明紧走几步凑到他耳朵旁说了几句,刘汝魁这才明白闯王为何会封眼前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官宦子弟为忠顺伯。
付培明告诉他,路泽浓是漕运总督路振飞的小儿子,昨晚带兵突袭正阳门,与汝侯里应外合夺取了城门,帮助大军攻占了顺天府内城,因此闯王封了忠顺伯。
“路泽浓。你到通州来干啥?”面对降将降官,刘汝魁一副审问的语气。
刘亘说自己禀报了闯王,顺天府缺粮,就是豪门权贵府邸的存粮也不多,根本无法负担五十万大军所需,因此汝侯派自己去天津劝降,双桥镇的兵马是自己留下预备的漕兵,完全是个误会。
说完刘亘从怀里掏出刘宗敏签发的军令,令忠顺伯路泽浓协助泽侯营劝降天津巡抚冯元飚,夺取粮秣。
在祁前程与谷可成混熟之后,谷可成帮着他从刘宗敏那里讨要了一道把守广渠门的军令,如此可以记功升职,名正言顺当起了城门官。
刘亘要的是那一道军令上的格式和印章,到手后当即派人去篆刻铺子拍门,在刀枪的威胁下得了个假冒的玉石印章,这东西盖上去几可乱真,不是刘宗敏本人还真看不出来。
“操。原来是你个怂瓜害了老子的儿郎。”刘汝魁一听腾一下跳起来怒目圆睁拔出腰刀指向刘亘。
“大王饶命。误会全都是误会啊。”
“刘将主息怒,不可误了大事。”付培明赶紧抢上两步劝住刘汝魁。
粮秣可是大事,又牵扯到漕运总督路振飞,这会儿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shā • rén,刘汝魁也就是试试刘亘,辨别一下这件事的真假,见路泽浓情急之下连大王都喊了出来,心里明白这公子哥儿哪敢shā • rén夺门,十成是身后这位一身杀气的彪悍家将所为。
这会儿刘汝魁才吩咐付培明和刘亘落座,说天津有两万兵马,还有几万团练乡勇,又有前任兵部尚书冯元飚坐镇,恐怕不好对付。
付培明嘿嘿一笑,说忠顺伯自有妙计令那冯元飚乖乖开城门投降:“忠顺伯请了冯元飚的家眷同行,不怕他不从。”
“哈哈哈。很好,哈哈哈。来人。”
刘汝魁突然一拍桌子,喝令亲卫把刘亘三人拿下,付培明拔出腰刀喝骂,说你刘麻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违抗汝侯的将令、想吃掉田字营的人马。
刘汝魁狞笑着说你们两个怂瓜拿老子当傻子不成,如此紧要大事田见秀岂会派一个区区都尉出来,你俩想冒充田字营的将头怕老子认得人,嘿嘿。想少吃苦头就从实招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会儿冯忠孝已经护在了刘亘身前,付培明一听扔下腰刀叹了一口气,说刘将军此刻要是你也在京城里,同样会找不到出来办事的营头,自己要不是犯了点错,也不会被泽侯一脚给踢出来。
刘宗敏的军令是真的,可刘汝魁总感觉这事有些不踏实,因而再次试探,听付培明如此说法顿时起了好奇心。
付培明叹了口气说大伙攻打正阳门前面的大明门的时候,宫里的太监宫女打开了皇城承天门跑出来逃命,正好被儿郎们撞个正着。
那会儿闯王还在北面的德胜门外,于是将头、营头各自抢了宫女,等闯王赶到场面早已经控制不住了,就连汝侯的大帐里也藏了七八个年轻貌美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