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晕晕乎乎回到房间,把身体扔在床上好一会儿脑子里都还是一片空白回不过弯来。
摸了摸脖子上的东西,怎么他摸口袋的时候就没摸到,顾承奕那家伙一摸一个准?他外套两侧都有内袋,估计是自己记错了。
虽然是人家的一番好意,可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管均真的不是很想带,他准备摘下来继续放衣服内袋里随身携带,觉得这样既不辜负人家,又不委屈自己,也算两全其美。
结果摸了一圈儿都没有摸到绳结,使劲儿拽了拽,很细的线都勒的生疼了,却丝毫没有要断的痕迹,他明明看着顾承奕给他系上去的。
费了半天劲红绳都纹丝未损,到后来管均也看明白了,这压根不是用寻常方法系上的,这也从根源上断了他想用剪子剪或者用火烧的念头。算了吧,牌子他都戴那么多年了,就不差这么一个小口袋了,反正他的脖子如今也在空窗期。
之前一直高度紧张,这会儿放松下来管均凝神听着隔壁,很安静,安静的跟没有人一样。
他悄悄打开门望了一眼,旁边的房间房门紧闭,人不知道是出去了还是在屋子里,反正这个家有他没他似乎都一样。
塞了满脑子的光怪陆离,管均饭都没顾上做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日光早已西沉落幕,月光又还未攀升到足够照亮夜晚,黑漆漆的窗外像是怪兽张开准备吞噬一切的巨口,透过玻璃似无底洞一般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被屋内的暖气热烘烘地包裹着,管均睡得还算香甜。
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灯泡忽明忽灭了一下,有些像三叔那天使的“小把戏”。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墙上挂着的温度计开始直线下滑,红色水银柱如绝口破堤的大坝一般飞流直下紧逼临界点而去。明亮几净的窗户上面迅速凝结攀升出一层似凤鸟尾羽般的冰霜,被夜色映衬得通透雪白。
管均迷迷糊糊皱紧眉头,睡冷了开始本能摸索着床被给自己盖上。
“小心~~~”
“小心呐!”
“小,心~”
“他……”
“他会……”
“小心~~~”
“呵呵呵~”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