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人要为我所用
“自然不是,我说的是哪个秦茳,不是说巩王和他有些交情,今日能见到宗横,一同坐在一起商议此事,此人起了大作用。日后对于这秦茳,或者说这类人,巩王打算如何使用?”
“这等小事?既然秦茳是宗横身边的人,那就听猛安的呗,既是对大事有助将来gāo • guān厚禄看他有和所求就是了!”古月就差拍着胸脯担保。
宗横却心中不大高兴,倒不是说不愿意让秦茳有所作为,而是真的判定这位巩王不是个做事的主。相比较之下,他不由得想起如今叫易须的三皇子的态度,可以说易须倒是很欣赏秦茳,但偏偏对秦茳有所约束。
用易须的话说,秦茳年纪虽小主见却多,不过终究走的不是正路,这样的人可用,却不能加以gāo • guān,一是怕年纪轻轻太早走上巅峰自己把持不住,二来朝中所有重臣,那都是靠学识靠官场作为升上来的,这些历练对于秦茳来说是没有的,给他官做等于是放任,此人心机过多,放任就是养虎为患,更有说其他人会如何看待,心中觉得不公了,就难免有事上不公。
这么来看,易须似乎比这个古月更有想法一些。因此又觉得武仙留下古月这事办的有些随意而为,忍不住轻声说了句:“荒唐!”
而武仙好像根本没听到,接着笑意吟的冲着古月问道:“恐怕这个很难,据我所知此人无意为官,做事全凭个人好恶。我想他若是知道巩王并非他所认识的古月,来真定府也并非要跟他做事,只怕对巩王会有所成见,到时候未必愿意帮巩王做事啊。”
古月谈话间也喝了几口酒,暖酒下肚,又情绪正高,想都没想便脱口说道:“那就杀了,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
大金,南京,开封府皇城。
一处地处偏冷的院子里,秦茳才走出房间,一阵风吹来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谁想我了!”
阿嚏!
谁骂我了?!
阿嚏!阿嚏!
连珠炮的打了好几个,秦茳只道这个身体一定有春季过敏性鼻炎,抬头看到天上飞的蒲公英就知道春季必不可免的鼻炎又犯了。
估计他是想不到,这时候正有人远在一千多里之外的真定府想杀他。
“秦公子,是不是得了风寒,要不然我去把昨天那个太医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