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重操主动
周老叹和金环真不能掩饰地露出震骇神色。周老叹只提妖女两字寇仲不单猜到是婠婠还直指婠婠与赵德言已抛开因争夺邪帝舍利而起的嫌隙重新携手合作。他们不知寇仲早已晓得婠婠既可与杀师仇人石之轩合作当然也可以与赵德言狼狈为奸。魔门讲的是绝情弃义在振兴魔门的大前题上没有人或物是不可以牺牲的。
寇仲察神观色晓得说话得收奇效两人被迫不敢隐瞒因摸不清他寇仲还晓得多少内情。
金环真故作恍然道:原来少帅早有防那妖女之心。
寇仲再来一着奇兵问道:先说出要我寇仲如何助你们。
周老叹不敢犹豫道:我们没法离城尹祖文那狗娘养的在我们身上做了手脚即使能成功逃往城外终难逃那妖女追杀。
寇仲皱眉道:甚么手脚?
金环真苦笑道:那是灭情道七大异术中的-千里索魂-尹祖文把从索魂草提炼出来的毒素注进我们体内去令我们在百天内不断排出一种独特的气味敌人可凭此轻易追踪我们。
寇仲不解道:既不信任你们何不干脆把你们杀掉?
周老叹道:因为我们尚有利用价值更重要的是天邪宗只剩下愚夫妇他们若杀掉我们《道心种魔》将随我们云散烟消。故婠婠和赵德言虽疑忌我们仍不得不给我们一点甜头让我们在心甘情愿下说出《道心种魔》的秘诀。
金环真厉声道:可是我们怎能忍受这种屈辱?
寇仲明白过来以鼻狠嗅几下皱眉道:为何我嗅不到异样的气味?
周老叹道:你试试默守准头和人中两处地方。
寇仲依言照办点头道:我不但嗅到来自你们的古怪气味更嗅到全屋弥漫同样的气味魔门秘功确是层出不穷。
金环真道:少帅或者会奇怪尹祖文等既不信任我们为何又肯让我们参与他们的事。
寇仲笑道:我在洗耳恭听。
周老叹沉声道:道理很简单因为我们一直和赵德言关系密切所以赵德言把我们安插在长安以替他出力为名监视尹祖文等人为实以保障赵德言的安全与利益。
金环真愤然道:可是赵德言竟容尹祖文向我们施术我们对他的相好之情已荡然无存。
寇仲道:我明白啦!这甚么娘的-千里索魂-确是阴损之极。我虽有办法把你们弄出城外但对这手法却是一筹莫展。
周老叹阴侧侧的笑道:尹祖文太低估我们夫妇应说是低估先师先师博通魔门诸种手法早研究出破解之术只恨我们力有不逮若得少帅肯帮忙破解易如反掌。
寇仲哈哈笑道:成交!快说些有用的话儿来哄哄我。记着老老实实我寇仲绝非容易欺骗的人。
婠婠阴柔至极的真气直摧徐子陵心脉但其力道轻重全在徐子陵掌握之中不过若非他学懂不死印法绝不敢冒此奇险。肯捱婠婠此击因他要显示对婠婠的信任以身犯险令婠婠完全相信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更重要的是令婠婠误以为他受创重伤那魔门将怂恿建成、元吉至乎李渊在误判己方情势下仓卒难。
一如所料婠婠的一击因怕他先一步察觉故真劲直到按实他背心才力不过她能催的却只是她二、三成左右的功力。
当然这一击已是非同小可徐子陵身不由己的往前扑跌乘势破窗掉往窗外的回廊滚往草坪。
生之极是死死之极是生。
徐子陵本是全身气血翻胜眼冒金星心脉将斯不死印法却全力展开倏地全身虚虚荡荡婠婠那股摧心欲裂的真气被他体内其气融和淡化在刹那间以高排往体外下一刻先天真气贯顶透脚而来。此时婠婠飞临上方凄然呼道:子陵勿要怪我这是先师的遗愿。
双掌下击。
徐子陵单掌按地横飞开去险险避过连不死印法也难以化解婠婠这全力一击同时脱出婠婠刚凝起的天魔场。
徐子陵硬迫自己喷出一口鲜血再一掌按地弹上半空往主楼逸去。
婠婠正要追去两道人影掠至其中一人正是侯希白婠婠一闪而没。
侯希白一把抱着徐子陵大惊道:子陵你中了她的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