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洞悉先机
麻常问道:它在那里?
寇仲指往东面锺离方的天空道:它在锺离上方且已有所现敌人正兵分两路沿南北岸朝我们缓缓接近。现在离天亮尚有多久?
麻常道:该是一个时辰的光景敌人等得不耐烦啦?
寇仲微笑道:不是不耐烦而是觉有异。我们用足三个时辰仍建不成一道浮桥对方不起疑才奇怪。大白天去偷袭锺离是个笑话筑起浮桥留待明晚才用更是荒天下之大谬!是时候哩!把筑桥的兄弟唤回来。
麻常出命令筑桥的众兄弟忙抢回北岸脱下水靠换上乾衣登马离开。
同一时间两岸远方杀声四起燃起千百火光大批人马沿淮水南北岸杀至。
对岸的敌人无法渡河不能构成任何威胁北岸追来的敌人兵力在二万人间如正面交锋寇仲他们必无幸免。
寇仲向麻常打个眼色麻常入林去了。
寇仲好整以暇的取出射日弓左手探入箭囊熟练的取出四箭凝望不断接近的敌人。
战争就是如此你要杀的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以后更不会认识对方亦不想知道关于对方的任何事。
敌人迫至千步之内旗帜飘扬、军容甚盛火把光明照亮淮水两岸敌人的骑兵人人弯弓搭箭只待寇仲进入射程对方将毫不犹豫射出弦上劲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飕!飕!飕!飕!四枝劲箭从寇仲手上连珠射射的不是敌人的要害不是跨下座骑而是对方先头部队手持的旌旗。
旗杆断折旌旗被风吹得往后倒卷照头盖面的罩往后来的骑士登时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寇仲哈哈一笑往后飞退千里梦从林内奔出他流水行云的飞登马背往林内逃去。
敌军潮水般拥进林内蓄势以待的飞云骑五百战士在麻常一声令下箭如雨地向被火炬照得目标明显的敌人射去。
惨叫声和马嘶声震林响起没被箭伤的逃不过被马索拌跌或踏进遍插尖木的陷阱中的命运一时人仰马翻乱成一团侥幸未受伤或落马者纷纷后退。
寇仲沿安全路线回到己方林内阵地大喝道:不宜恋战!兄弟们随我来。
麻常等连忙上马五百人随他从密林另一边逃往长草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