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兵法入刀
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攻。
拜紫亭、宗湘花等眼力较高明者均现出吃惊的神色。
伏难陀腾空而起飞临寇仲上方两手两脚像身体骨骼失去正常的连系般水银泻地无隙不入的往下面的寇仲狂攻猛打凌厉至极点等若有四伴兵器同时齐心合力的强攻寇仲。
寇仲哈哈笑道:国师的梵我不二到那里去啦?是否给对死亡的恐惧吓走了?
井中月黄芒暴张刀势舒展以迅雷疾电的度往上砍劈似是随意施展又像有意而为大巧若拙似朴实巧那种有意无意之间的潇洒自如就像长风在大草原上拂卷回荡刀光疾闪的迎上敌手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攻势正是非必取不出众非全胜不交兵缘是万举万当一战而定井中八法中第六法的战定。和以往不同的是每一刀均深合宋缺天刀刀法之旨刀势去留无迹总在着意与不着意之间又如宁道奇的法度阴阳应象天人交感。
井中月与伏难陀手脚对上出劲气交击的声音连珠爆的密集响起。
伏难陀把瑜伽术挥到极致在空中起伏升压从上而下对寇仲强攻重击偏是寇仲上则刀光幻闪下则脚踩奇步每一移位均能避重就轻闪虚击实应付自如。
不知就里的龙泉军尚以为伏难陀抢得上风主动忙为伏难陀打气喝采叫得震天价响更惹得城民赶来围观。
跋锋寒低声道:老伏已是强弩之末绝捱不了多久开始时我尚为寇仲有少许担心呢!
徐子陵点头同意伏难陀展开凌空下击的攻势摆明在迫寇仲硬碰硬希望凭着较寇仲深厚的功力和瑜伽术能人所不能的层出不穷奇招一举将寇仲摧毁。
岂知寇仲的井中月已到随心所欲的境界看似漫不经意事实上或卸或黏或虚或实一时硬砍狂扫一时避重就轻有惊无险的挡过伏难陀气势如虹的强攻凭脚踏实地之利渐进式的操控着凌空扑击的伏难陀消耗他的真元体力令伏难陀的内伤加深加重。
寇仲大喝一声把为伏难陀喝采的声音全部盖过诵道:用兵之法以谋为本是以欲谋疏阵先谋地利;欲谋胜敌先谋固己。国师尝尝老子这招用谋如何?
拜紫亭一方上上下下都听得心惊肉跳寇仲的井中八法玄奥精奇又与中土军事家的理论结合将千军万马决胜于沙场的兵法融浑入刀法之中本来已具有秘不可测参透天地的至境。此时见他再事先张扬的来另一招用谋那能不为伏难陀担心。
没有人呼叫说话只有不自觉的紧张喘息和呼吸。
伏难陀心知肚明凌空下击的战略再难奏效一个不好还会给寇仲锁在上方不能脱身忽然蜷曲如球往寇仲撞去心忖无论你用谋或不用谋对着这处处破绽反成没有破绽的一招亦将有力难施。
寇仲倏地横移避开任他落往地面摇头叹道:国师又中计哩!我这招即名用谋更已稳占地利何用出手那么下档?只是靠口头说说吧!
观者无不愕然。
跋锋寒和徐子陵却知战事到达结束的最后阶段因为伏难陀不单被破掉他的天竺心法梵我不二更是心志被夺乱了方寸陷于完全被动捱打的劣势胜败再不由他作主连一半的反击之势亦欠奉。
拜紫亭终忍不住大喝道:住手!
伏难陀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四肢舒展左足尖点地整个人陀螺般旋转起来双手幻出漫天掌影旋风般往寇仲卷去。
寇仲于他足尖点地的同一刹那井中月吐出夺魄惊心的骇人黄芒喝道:国师第二次违背王命哩!看老子的战决。
说话间黄芒暴张运刀疾刺时间角度拿捏得精准无匹刀锋彷似贯注全身功力感情充满一去无还的惨烈气势。
旁观者全生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感到胜负将决定于眼前刹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