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邪凶内哄
当徐子陵击中舍利的一刻舍利内出现奇妙难言的变化就像往核心凹陷下去变成一个无所不包、无所不容的奇异空间。
无间亦有间有限又无限。
寇仲的真气狂涌入舍利时徐子陵的真气亦一丝不留的被舍利汲个剩尽。
两人大叫不妙时他们的真气狠狠在舍利的奇异空间内碰头若换过是另两个人等若被舍利牵着鼻子硬拚一招。可是他们的真气都是来自《长生诀》同一源头兼且一偏阳热一偏阴寒相互不但不互相排斥反变成一团螺旋劲气像太极内阴阳二气生生不息弹指间以惊人的高连转十多匝。
接着就是赵德言目睹的舍利陡放光明寇仲和徐子陵则感到舍利的核心像爆炸开来般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把两人抡得朝反方向抛开隐隐感到舍利不但把两人同流合运后的气劲分别送回体内还多加了两人不明白的惊人力量。
两人掉往地上时浑体疲麻乏力只要敌人的兵器此时招呼到身上肯定必死无疑。
破风声在上空响起一道人影以任何人难以相信的高横空而至刹那间来到晶球堕地处手中弯月刀旋飞一匝芒气大盛把涌过来突厥方面的人马尽数迫开暂解分别仰卧和仆倒雪地上的寇仲和徐子陵杀身之厄右脚把舍利挑起变戏法般把舍利收进另一手提着的羊皮袋去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浪费半分时间。
赵德言先朝那人攻去。百变菱枪缠往来人弯刀另一挥打其拿着羊度袋的左手并大喝道:云帅大驾光临赵某人怎敢不竭诚款待。
康鞘利是另一个没有被云帅刀气迫开的人知云帅轻功冠绝天下腾身而起就在云帅把舍利收进羊皮袋之际飞临云帅斜后方两丈许处马刀化作十多道芒影罩头往云帅直压下来。
赵德言和康鞘利配合得天衣无缝云帅唯一方法就是往横避开不过无论闪往任何一个方向势将陷身其他突厥高手阵内那时不要说逃走保命亦大成问题。
这批突厥高手人数不过三十但无一非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加上悍勇凶狠善于群战实力不容轻侮。
香玉山刚佯装束手就缚没有出手此际见状朝战圈窜来从怀内掏出见血封喉的锋利匕目标却非云帅而是伏在地上生死未卜的寇仲和徐子陵。
事实上赵德言早打定主意只要抢到近处会先行一脚把最接近他的徐子陵踢毙去此大患。
云帅不愧为名震西域的宗匠级人马更表现出对寇仲和徐子陵的义气。大喝道:
起来!
左手羊皮袋往后上方疾挥右手弯月刀划出芒虹迎向子菱枪。
寇仲和徐子陵似给云帅的喝声惊醒同时一颤。
香玉山此时离开徐子陵只有半丈的距离以为徐子陵会立即醒过来竟不敢继续扑过去抖手射出匕直取徐子陵颈侧要害人却往后急撤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
蓬!
康鞘利的马刀劈上云帅贯满真劲的羊皮袋给震得向后一个倒翻落往远处。
叮!叮!
云帅脚踏奇步。在窄小的空间以绝世身法迅晃动迫得赵德言不信变招仍给他的弯月刀连续命中他的菱枪尖锋。
不过赵德言亦知云帅挡格他和康鞘利的联攻已出尽浑身解数竟收起菱枪一掌拍出迫云帅硬拚内功。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其实乃赵德言毕生魔功精华所在。把敌手完全紧锁笼罩五指箕张似缓似快拙中见巧变化无穷乃赵德言压箱底的本领归魂十八爪的起手式朱雀拒。所谓朱雀不垂者拒如山高昂头不垂伏如不肯受人之葬而拒之也。
云帅本待尽了对徐子陵和寇仲的道义后立刻冲天而起再以回飞术脱身逃走岂知赵德言爪势一出竟把他牵制得动弹不得只恨此时再无暇去惊叹这宿敌的卓魔功明知此招绝不该去硬拚怛已别无选择猛咬牙龈弯月刀破空而去迎击魔帅赵德言凌厉无匹的一击。
蓦地徐子陵一个翻身险险避过香玉山射来的淬毒匕。
大吃一惊的是赵德言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云帅的弯月刀去根本无暇去研究徐子陵真正的状况。只知他倒仆之势忽变成仰卧如若配合云帅攻他下盘那就大为不妙为了不吃眼前亏无奈下只好往后移回。
云帅终争取得一线空隙喝道:兄弟扯呼!冲天便起。
康鞘利和赵德言同声怒叱斜冲而上希望能在云帅全力展开身法前把他硬截下来。
香玉山见徐子陵转身后再无动静对围在四周的突厥高手喝道:先干掉这两个小子。
岂知这群突厥高手只是新近方随赵德言或康鞘利入关没人懂得汉语且人人均知云帅是西突厥的国师乃最重要的死敌竟没有人理会香玉山纷纷散开扩大包围网以阻止这以轻功名着西域的大敌逃出重围。
香玉山气得差点把肺炸掉恶向胆边生箭步抢前提脚往徐子陵顶门天灵穴去。
升至十丈高处的云帅出一阵长笑潇从容的还刀鞘内再以牙咬住羊皮袋口两手像鸟翼般振动一个回旋避过两大劲敌的追击就那么从高空泻下朝最接近的北院围墙滑翔过去姿态优美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