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跃马之战
寇仲旁的常何咋舌道:厉害!
徐子陵心知得手他以内缚印配合卸劲之法硬把晃公错的拳劲缚锁消卸这着奇兵登时害得晃公错像用错了力道般难过得差点吐血。
徐子陵由内缚印改为外缚印拇指改置外侧劲气疾吐此时两双手仍是紧缠不放晃公错哪想得到他的内气可随心所欲的改卸为攻登时应印而加横跌之势。
晃公错暗叹一声跟着暴喝如雷同时顺势腾身而起再顾不得颜面越过桥栏往永安河投去。眼看他要的掉进渠水里对岸围观的群众中突然射出黑忽忽的东西越过七、八丈的水面后先至的来到晃公错的脚下精准无误地令晃公错点足借力就凭这一换气腾升安然返回永安渠的西岸才看清这黑忽忽的东西原来竟是只鞋子。
寇仲感到可达志把目光投往掷鞋的人堆中忽然雄躯微震显然瞧出是谁如此帮晃公错的忙而他肯定认识这个人否则绝无可能从人众中迅快把这人分辨出来。像他寇仲便自问办不到。
徐子陵瞧着鞋子沉进水里知道该见好即收否则丙与晃公错交手对方在盛怒之下抛开所有生死顾忌吃亏的大有可能是他现在这威震长安的岳山仰天出一阵长笑道:
晃七杀!本人失陪啦!
斜掠而起往跃马桥另一端射去几个起落消失在围观者的人墙后。
楼上诸人重新归席李密和王伯当顺势随可达志坐入寇仲、常何的一桌。
可达志为两人引见常何和寇仲李密有点心神不属对寇仲并没有特别在意。虽说李密和寇仲仇深似海但两人并不熟识若换过是沈落雁看穿寇仲的机会势将大增。
可达志的心神仍在刚才的龙争虎斗上惋惜的遣:想不到弃用霸刀的岳山仍有威凌天下的霸气换日大洁不愧天竺绝学奇诡玄奥令人叹为观止。
此时晃公错神色如常的登楼继续未竟的午宴连寇仲也佩服他的深沉暗忖换过是自己必找个地方躲起来无颜对人。
王伯当笑追:可兄是否手养哩!
可达志一对眼睛亮起来露出一丝充满自信的笑意却没有答话。
李密瞧着窗外回复人来车往的跃马桥轻叹一口气道:岳霸这趟来长安必掀起一番风翻云涌可兄若能击败岳霸将立即名震天下。
常何压低声音道:听说皇上与岳霸刀多年知交可兄须三思而行。
他一向虽不欢喜可达志此时见李密和王伯当推波助澜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忍不住出言警告。
寇仲则在桌底暗踢常何一脚示意他找借口离开对着李密和王伯当两人实是非常辛苦的事。尤其想起王伯当对素姐的恶行更是憋得心中难受之极。
可达志微笑道:若在下只是找岳霸切磋武技皇上该不会怪罪吧?
李密盯着可达志淡淡道:刚才掷鞋子为晃公错解困的是否可兄的熟人呢?
寇仲暗呼厉害从可达志微妙的反应精明的李密得出与自己相同的结论。
可达志神态如常的油然道:密公既瞧不出掷鞋者在下又怎会看到只是因此人高明至极而心生惊异吧!
李密当然不信他的鬼话目光移到寇仲的丑脸上目露精光似要把他看通看透含笑道:日下长安最受人触目的两件事就是岳霸入城和莫先生在此悬壶济世。不知莫先生有否打算落地生根长做长安人呢?
寇仲不敢说出向尹德妃胡诣的那番话皆因并不合乎情理道:多谢密公关心小人仍末作得决定。
常何知是时候起身告辞追:莫兄还要到工部大人处为他爱儿治病请各位恕过失陪之罪。
寇仲暗唤谢天谢地忙随常何告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