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君席应
徐子陵听得汗毛倒竖又不得不强充在行当然更怕说错话露出马脚沉声道:进去打个转不是甚么都清楚吗?
安隆淡然道:若只得边不负一人老岳你打算怎办?
徐子陵心中大骂安隆这一招阴毒之极假设他真是岳山如此公然助他对付边不负等若正式向阴癸派宣战。而能否干掉席应仍是未知之数对冥岳山自是有害无利只会泥足深陷以后不得不站在安隆的一方。
不过对假岳山徐子陵来说则是有利无害。当然他不可爽快答应因为这绝非城府深沉的真岳山作风冷哼道:到时再随机应变在你安胖子的天心莲环下他的魔心连环只是个笑话我和尤鸟儿保证不让其他人插手其中。
尤鸟倦不悦道:我最不欢喜被人唤作尤鸟儿只有祝妖婆会这么叫我的。
徐子陵怎知岳山遗卷士写的尤鸟儿竟是创自祝玉妍只好闭口。
安隆双目闪动残酷凶毒的邪芒伸舌舐唇像尝到边不负的鲜血般缓缓道:好!两位老哥给小弟押阵二十多年的账就在今晚来个总结算。
接著向驱车策的老仆喝道:到散花楼去!
安隆第一个步下马车文姑亲率两婢来迎安老板前安老板后的奉承得无微不至。
安隆漫不经意地介绍过两人后拉著文姑到一旁交头接耳一番文姑领路前行安隆则退到两人身旁苦笑道:席应真的来了!
尤鸟倦立时色变。
他的满肚子坏水尤过於安隆只一心想拖岳山落水对付阴癸派从没想过真的要和席应作正面冲突。在邪道八大高手中推的当然是祝玉妍和石之轩接著轮到魔师赵德言和天君席应都是绝不好惹穷凶极恶的邪人。
刚才尤鸟倦虽强调席应会出现的可能性但纯粹是为诓徐子陵这假岳山上钓入局。岂知误扛误撞下真的要碰上席应刻下无法中途退出惟有暗叹倒霉。
徐子陵亦不知该兴奋还是害怕只看安隆的笑容和尤鸟倦的怯色便知天君席应的威势。
而席应明知现时成都高手云集仍公然的和边不负到青搂鬼混可知他是有恃无恐连解晖、师妃暄等亦不放在眼内。
自己会否是灯蛾扑火不自量力?徐子陵硬著头皮道:他在那间厢房?
安隆道:西厢二楼北端的丁房我们则是隔两间的乙房头房是川帮的范卓和巴盟的猴王奉振丙房是几个成都著名家族的世家子弟今晚真是热闹。
尤乌倦低声问道:范卓和奉振知否另一端的是边不负和席应?
安隆叹道:你当我是他们肚里的蛔虫吗?
牋?徐子陵却心中暗骂安隆根本早打定主意对付边不负所以才能预订只隔一间的厢房否则即管文姑卖他的面子临急的安排厢房也不会这么巧只隔一间。
此时三人随文姑登上二楼徐子陵把心一横道:岳某人过去先和两位老朋友打个招呼。
安隆和尤鸟倦都是魔门出身自少过著刀头舐血的日子事到临头自然而然抛开一切顾虑暗忖若能以雷霆万钧的方式一举击毙两人实是非常理想。
安隆点头道:最好诱他们到园内动手那么旁人就很难有藉口干预我们会为你押阵的。
要知像散花搂这样名闻全国的青楼如非由像枪霸范卓或猴王奉振那类武林大豪经营亦必由他们照拂。假设徐子陵不顾及在厢房内陪侍姑娘的安危就那么在房内动手范卓和奉振等绝不会袖手旁观更会因而结下梁子。事后徐子陵和尤鸟倦当然拍拍屁股溜之大吉只苦了在巴蜀落地生根的安隆平白多添两个分别领导川帮和巴盟的劲敌。倘再加上解晖安隆还怎在巴蜀过活。
尤鸟倦乃老江湖凑近安隆道:你可否先和奉振等招呼一声他们该不会对席应和边不负有甚好感的。
安隆苦笑道:只恨他们对我亦没有甚么好感。
文姑刚推开房门笑脸迎人的道:三位大老板请进。
徐子陵深吸一气越过文姑朝北厢房大步走去。
文姑为之愕然时给安隆搂挽著腰肢拥进厢房内。
徐子陵功聚双耳立把西厢四房的声息尽收耳内认得的只有边不负的淫笑声说不紧张就是假的。
前晚他拒绝师妃暄的帮忙断然决定单枪匹马的去收拾席应实有点意气用事。不过想起跋锋寒挑战曲做的豪情壮气又心中释然。如不将自己放在那种九死一生的环境如何能作出武道上的突破。
徐子陵在北房门前立定尚未敲门一把柔和悦耳低沉动听的男声从房内传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