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纠缠不休
就在此时他忽感有异转身一看刚巧见到一个无限美好的美人背影没入舱门里。
以徐子陵的镇定功夫亦立时骇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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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踏入城门仍不知此城是由何方势力控制。
若在其他城市除非正处在攻防战的紧急期间否则都肯让商旅行人出入既可徵纳关税又可保持贸易。
可是这通济渠此段的重镇竟像个不设防的城市不但没有显示主权的应有旗帜连守门的卫兵都不见半个。这种情况即使在这战火连天的时代也非常罕见。
寇仲茫然入城。
城内主要街道为十字形贯通四门的石板□筑大街小巷则形成方格网状通向大街民居多为砖木房朴素整齐本应是舒适安祥的居住环境只是此际十室九空大部份店铺都关上门似是大祸将临的样子其中一些店铺还有被抢掠过的情况。
路上只见零落行人都是匆匆而过仿如死城。
足音从后而至。
寇仲驻足停步就那么立在街心。
陈家风来到他身侧叹了一口气道:打仗真害人不浅好好一个繁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寇仲深有同感问道:究竟生甚么事?
陈家风沉声道:这真是一言难尽若你早来数天便可看到这里以千万计的人挤得道路水泄不通哭喊震天四散逃命的可怕情景。
寇仲大惑不解道:这城本是何方拥有?又是谁要来攻城呢?
陈家风答道:这城已历经数手最后一手是徐圆朗只是好景不常最近因窦建德挥军渡河攻打徐圆朗的根据地城任徐圆朗于是仓卒抽调梁都军队往援致梁都防守薄弱最后连那数百守军都溜掉使梁都变成一座没人管没人理的城市。
寇仲愕然道:窦建德那么可怕吗?
陈家风道:窦建德当然不可怕论声誉他要比徐圆朗好得多但宇文化及的狗腿贼兵却比阎皇勾命的鬼差更骇人。
寇仲双目立时亮起来。
陈家风续道:当日宇文化及率兵由江都北返去到那里便抢到那里残害百姓妇女所以风声传来人人都争相躲往附近乡间避难。唉!这年头要走都不容易处处都在打仗。
寇仲沉声道:宇文化及会否亲来呢?
陈家风道:这个便没人知道我们是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钟形势不对便溜之大吉若傅兄不介意可否仗义送我们到江都去?
寇仲愕然道:你们要到江都还不容易吗?
陈家风征征瞧了他好一曾后脸容沉下去道:原来你根本不熟悉江都的情况竟不知李子通在河渠重重设关除非是和他们有关系的船只其他一概不准驶往江都否则我何用求你。
寇仲笑道:我确是不知江都的情况皆因久未回去但却非和李子通没有关系陈兄可以放心。
陈家风半信半疑地问道:傅兄和李子通有甚么关系?
寇仲不答反问道:你们彭梁会能名列八帮十会之一该不会是省油灯为何不乘机把梁都接收过来完全只是一副任人打不还手的样儿?
陈家风叹道:若非看出傅兄非是平凡之辈小弟也懒得和你说这么多话。今时已不同往日当年昏君被杀我们在聂帮主的统领下。一举取下彭城和梁都附近的四十多个乡镇本以为可据地称霸大有作为。岂知先后败于宇文化及和徐圆朗手上最近连彭城都给蛮贼攻陷我们彭梁会已是名存实亡连会主在那里都不清楚。
寇仲一呆道:甚么蛮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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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陵掠进舱门移到舱内四扇小门之间深吸一口气才推开左边靠舱门那道门。
在舱窗透进来的阳光下美得令人透不过气来的□□正安坐窗旁的椅上低头专心瞧-她那对白璧无瑕不沾半点俗尘的赤足神态似乎有些许见腆但又似只是她一贯邪异的笃定。
她没有立即朝徐子陵看望只道:我和你们终须来一次彻底的解决对吗?
她的语调不但温柔得像在枕边的喁喁私语且慢得像把一字一句轻轻的安置在空间里令人生出一种非常宁和的感觉。
徐子陵潇洒地挨在门框处没好气的道:动手便动手吧!何来这么多废话?
□□终抬头往他瞧来轻摇长可及腹、乌光监人的秀。哲白如玉的脸庞黛眉凝翠美目流盼生波即使以徐子陵的淡视美色亦不得不承认她实在诱人至极。
只听她樱□轻吐道:你怎么不问□□为何能于此时此地赶上你们?
徐子陵耸肩道:那有甚么稀奇?辟尘弄不垮我们只好由你们动手对吗?
□□一征道:我们总是低估你们两人幸好以后都不会再犯这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