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纲中之鱼
坐起来后寇仲伸手摸摸自己背脊又摸摸徐子陵不由得意洋洋道:我们果然成了内功好手早先给人打得皮开肉绽现在却是皮光肉滑了。
徐子陵低声道:会否仍有人在外面监视我们呢?
寇仲耳语道:假设有个人可以令你做皇帝你自己又不用吃什么苦你会不会派人看紧他呢?
徐子陵骇然道:若真到了扬州都不能脱身那韩臭天岂非要把我们撕皮拆骨?
寇仲取出银簪低声道:先看看可否把锁打开你看刑室里这么多工具利器凭我们出神入化的内功要钻个洞该不应太困难吧!
徐子陵叹道:我也知道但怎样方可不弄出声音来呢?
寇仲来到铁笼的小门处把银簪的一端拗成了个小钩子小心翼翼探进锁头的匙孔内去不片晌已出的答一声。
徐子陵毫不惊异熟练地把锁解下放到一角。
轻轻拉起铁栅后两人狗儿般钻了出来。
这时船更慢了上层传来脚步急剧走动的响声。
两人大喜正分头去寻找趁手的工具徐子陵招手着寇仲过去指着墙角的一个施行烙刑的火炉道:若我们把炉子点燃烧红烙铁说不定可无声无息在船底烙个小洞出来那时就可趁海水涌进来时以那用来锯人的锯子开个大洞逃出去了。
寇仲拍了拍他肩头表示赞赏在徐子陵用炉旁的柴炭火种燃着火炉时脱下破烂的外衣塞在门脚下处防止海水渗出去。
道时船转快还明显在转急弯似要避开某些东西。
上面的足音停了反是走廊处有足音传过来。
这时徐子陵已把十多枝烙铁全放进了火炉内闻声吃了一惊避往门旁。
寇仲则到了门的另一边去向他打出下手绝不能留情的手势虚劈了一下。
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道:有什么动静?
有两人的声音应道:没有!
那男人道:来的是巨鲲帮的战船不知那美人儿帮主是否吃了豹子胆竟然敢来截击我们帮主吩咐要到里面把那个小子看紧绝不能疏忽否则以帮规处置。
守门的两人连忙答应。
脚步声远去。
寇徐连忙把塞在门底的衣物扯掉。
开锁声传来厚木门给拉开昏暗灯火映了进来却照不到放在一角的铁笼。
两个人毫无戒备地走进来其中一人还道:先点亮灯!
另一人却看到燃着了的火炉大感愕然时徐子陵已照头轰了他一拳立时颓然倒地堕地前给徐子陵一把抱着。
寇仲同时难也把另一人硬生生打晕了。还探头外望只见通往楼梯的走廊处站了三个人正朝他望来。
寇仲人急智生扬手打了个招呼便忙把门舱闭起来幸好灯光昏暗他的动作又快走廊的人看不清楚脸貌但心儿早跳得差点由喉嘴处弹出口来。
两人脱下对方衣物再把他们捆扎个结实又塞了口这才定过神来。
两人的钱袋早到了寇仲怀内去徐子陵则解下对方的短戟和长剑虽不及刀那么惯使但总好过手无寸铁的可怕失落感。
除子陵取来烙铁放到舱板上。
一阵吱吱声和烧焦了的昧道随着白烟云雾般腾升而起。
移开烙铁后舱板果然现出了个焦红的凹痕。
寇仲又去把门缝塞好。
徐子陵今次索性把三枝绕红的烙铁压到凹坑去冒出的烟屑更多了烧得舱板红了起来。
船又再转急弯看来巨鲲帮的人已追得很贴近。
隐有喊叫之声由上方传来加上密集的足音形势愈来愈紧张。
噗!
烙铁烙穿了船底海水立时涌入来。
两人一声欢呼用预备好的锯子死命去把洞口扩大。
海水狂涌而入不片晌浸过他们的脚踝那两名俘虏给浸醒过来。
勒!
寇仲把锯到只剩一小截相连的木板用力拗断立时露出个三角形的大缺口。
两人那还迟疑先挑断那两人手上的绳结让他们自行解绑才溜到了船底下的大海去。
海沙号迅移前那艘紧随在后的偷盐船的船底在上方出现海面上是月照的黄光这才知道原来到了晚上。
寇仲不理徐子陵愿意与否扯着他往上游去。
那知船太快到两人浮上水面时盐船刚好滑开。
也们由水面冒起头来登时看呆了眼。
原来海沙帮的五条船正被十多艘较小型的风帆围攻。大家互掷火器石头战个难分难解火箭把天空都画亮了。
寇仲看着离他们愈来愈远的偷盐船正感欲哭无泪见财化水偷盐船忽地与海沙号分开度减缓显然有人嫌偷盐船累赘把系缆斩断。
两人喜出望外忙为自己幸福的未来拚命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