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节
“我怎会猜错?”
燕飞愕然瞥他一眼。
拓跋珪醒觉过来,赔笑道:“我失态了。唉!因为我太紧张此战的成败。对不起!小飞你大人有大量。”
燕飞苦笑道:“从小你便是这样子,认定了的事,再不愿听不同的意见。你要小心点,当你成为代国的君主后,仍要保持开放的胸襟,否则会听不进逆耳的忠言。”
拓跋珪俯首受教道:“我会紧记你的忠告。”
燕飞沉吟片刻,道:“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仍在怪责小仪?”
拓跋珪一呆道:“不要翻我的旧账好吗?现在我除了这场仗外,其他东西都放不进脑子内去。”
见燕飞仍狠瞪着他,投降道:“好哩!只看在你的份上,我已不敢怪他。”
燕飞不悦道:“这么说,你仍是耿耿于怀?”
拓跋珪笑道:“当然不是,待我立国后,我会封小仪作太原公,仍然视他为族内的好兄弟,继续重用他。这样可释去你的疑虑吗?”
燕飞仰望夜空,片晌后道:“走吧!天亮了便难避过对方的侦骑。”
两人往北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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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狂生来到立在船头吹河风的慕容战旁,笑道:“快天亮哩!你不是在这里站了整夜吧?”
慕容战没有答他,反问道:“你不写你的天书吗?否则现在该是你上床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