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节
慕容战摇头道:“怎会这么巧哩!不过我们定要强调老竺要与慕容垂瓜分边荒集这一点,否则谁有闲情理会他们到南方来胡作非为呢?”
屠奉三道:“这方面反不用担心,我才不信竺法庆对边荒集没有野心,他把奉善的尸体吊在东门示众,是江湖上投石问路的手法,以之测试我们的反应,看我们是变回一盘散沙,还是仍保持团结。”
卓狂生双目神光闪射,淡淡道:“我们将会教他非常失望。”
慕容战道:“其它人我不知他们有何想法,但我们这四方面的人马,肯定已团结在一起。刘兄该可代大江帮说话吧!”
三人目光同时落在刘裕身上。
刘裕道:“大江帮与我的立场是一致的。”
卓狂生喝道:“好!我们的义气豪情又回来了,在明天的议会里,谁反对把竺法庆定为公敌,便大有可能是与竺法庆有关系的人,也等于与我们为敌。没有这样的决心,我们怎够资格与竺法庆周旋到底?”
屠奉三现出冷酷的笑容,淡淡道:“馆主这番话甚合我的脾性。”
接着喝出堂外道:“儿郎们取酒来,大家喝一杯结盟酒。”
三人立即附和,轰然叫好。
第四章入城之计
雨雪茫茫里,出现在燕飞眼前的是一队押送囚犯的燕兵队伍。
被押的囚犯人数达二百之众,脚系铁链,虽然双手没有被缚上,已失去逃走的能力。如他们是从洛阳走到这里来,该已徒步走了至少三、四天,所以现在人人疲累不堪,更不时有人因脚链扯绊上石头一类的东西,仆倒地上,惹得燕兵的鞭子对着囚犯不断的挥打下去。
囚犯共分成五组,由近五百名骑兵押解,不过如此缓走即使是押送者亦吃不消,战士马儿都在苦撑这凄雨寒风下最后一段路程。
忽然又有一囚犯支持不住,一头栽倒路上,两名燕兵从马背上喝令他爬起来,其中一兵更以马鞭抽打其背,可是跌倒的囚犯却再没有任何反应。
另一兵跃下以脚挑得他翻转过来,以鲜卑语嚷道:“真没有用!死掉了哩!”
蹄声响起,数骑从队前驰回来,带头的兵卫亲自下马检查,到证实对方确已断气,竟拔出匕首,对其小腹再捅上一刀,方吩咐道:“把他丢了!”
两名燕兵应命把尸体抬起,没人道旁暗黑处,不一会传来尸体着地的声音。
不论被押者或是押人者,人人木无表情,像不晓得发生甚么事,又或根本无动于衷。
等丢弃尸体的燕兵回来后,领头的燕兵军官道:“横竖都迟哩!索性休息一刻钟,再继续行程。”
手下听后把指令高喝出来,囚犯们纷纷就地坐倒,又或任自己倒往路面。
燕兵纷纷下马,如获皇恩大赦,一时间长达半里的一截官道,挤满或躺或卧、姿态千奇百怪的囚犯和兵士。
燕飞早判断出这批被押解的囚犯,该是从战场前线虏获的战俘,正被押解往荥阳去,否则如是一般囚犯,燕人哪来兴趣劳师动众长途押送。际此非常时期,在军事统治下,燕人根本不会理会犯事者犯案大小,会立即就地处决,以免成为负担。
正因这批是战俘,他们方有军事上的价值,可从他们口中得到敌人重要的军事情报。
作出这样的判断后,今夜燕飞本已失去潜入城内希望的心,立即活跃起来。
从战场掳来的战俘,身份最是模糊,有军衔的高级将领,会脱掉显示军阶的军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