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节
入微,情况应是如此。这么看,假如我们只以铁士心为目标,徐道覆亦不会过问。”
刘裕还想继续说下去,燕飞的手搭上他肩头,沉声道:“钟楼内的人正下楼哩!”
刘裕愕然道:“你能看穿钟楼的厚壁吗?”
燕飞淡淡道:“我看不见也听不到,可是却感觉得到,这是没法解释的。”
三个人鱼贯从钟楼走出来,仍不住交谈,没有立即登上手下牵候在旁的战马。
刘裕感到头皮一阵发麻,燕飞这种感应力已臻达通玄的层次,若把这种超乎武学的玄觉,用于剑术上,会是怎么样的剑法?难怪能与强敌慕容垂战个不分胜负。
燕飞沉声道:“长胡子的是铁士心,黑披风那个是徐道覆,另一个是宗政良,他背上的大弓很易辨认。照我看,边荒集终于否极泰来,老天爷又开始照拂我们,故让我在这里碰上他们,将来便不会杀错人了。”
刘裕心中暗叹一口气,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位好朋友。燕飞是因慕容垂夺走了纪千千主婢,被激起他体内所流动着胡血的狠性。他已从一个厌倦战争的人,变成必须通过战争手段去达致目标的冒险家。燕飞并不是寻常的高手,他可以是武林史上最可怕的刺客,也是战场上无敌的猛将。
他清楚燕飞完全掌握到三人的虚实,所以产生出必胜的信心。
徐道覆首先踏蹬上马,率手下飞骑而去,蹄声震荡着空寂的古钟场,如此不必要的催马疾驰,使人生出异样的感觉,想到徐道覆如不是在分秒必争的匆忙中,便是借此以发泄心中某种情绪。
铁士心和宗政良目送徐道覆离开后,仍没有上马策骑之意,径自私语。
燕飞两眼不眨地审视他们。
刘裕也有观察猎物的感觉。对方若保不住边荒集,并不是因战略或任何一方面的失误,招致失败,而纯是输在未能识破荒人在集内的秘密和布置,猛虎不及地头虫的道理。
道:“我心中有个疑惑,一直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