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节
“啊”!
刘裕咯出一口鲜血,胸臆反舒服轻松许多,勉强坐起来,把厚背刀从背后抽出,搁在盘坐的腿上。
他的头脑仍乱成一片,此为神疲志散的现象,苦在虽明知如此,脑筋仍有点不受控制似的。
忽然一阵晕眩袭近,刘裕心呼不妙,如撑不住昏迷过去,对他的功力会有极劣的后遗症。
吃惊下他收摄心神,奋起仅余的一点意志,苦苦支持。
倏忽间他又回复神智,发觉已是浑身热汗,晓得自己已挡过一次内伤的发作,神智清醒过来。
现在只要安坐静养、调气行息个把时辰,凭他过人的体质和扎实的内功根基,应可恢复逃亡的能力。
忙闭上双目,进入经脉内真气运行的天地。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刻半刻钟,忽然感觉有异,正要睁眼,脖子已被冰寒的刃锋压着咽喉,背心要穴被制,失去一切力量的往后倒下,如非对方一手抓着他肩头,肯定四脚朝天。
女性的气息满鼻。
朔千黛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道:“你也有今天哩!这是你作恶多端的结果,惹得人人群起攻击。老天爷有眼,教你落入我手里,我会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酷刑方能泄我心中之恨。”
刘裕心叫冤枉,却说不出话来。
朔千黛见他再无反抗之力,把长剑移开少许,狠狠道:“你还有甚么话要说?”
刘裕咳嗽两声,方回复说话的能力,知道否认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