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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赜握着秦舒的手,屋子里的丫头见状都悄悄退了下去,他瞧秦舒的脸色,并不是十分不耐烦的样子,慢慢掰开她的手里,在她手心里摩挲,问“秦舒,难道你要恼我一辈子吗”
秦舒下意识便答“难道不该吗”
陆赜直起身子,拉着秦舒坐下来,眉眼里都是笑“你肯用一辈子来恼我,这便是我一辈子的福气。”
秦舒叫他绕进去,这样的话真是肉麻极了,当下干巴巴道“刚才还疼得冒冷汗呢,现在倒是能坐起来了”
她一句话没说完,便被陆赜拉过来,压在床上,眼前都是他俊秀挺括的眉眼,四目相对,仿佛天地寂寥了一般,谁也没有先开口。
陆赜低头便要吻下去,叫秦舒一根削葱指抵住唇“陆赜,你叫我好好想一想吧。”
陆赜问“要想多久,一个月,一年”
秦舒淡淡“等不了”
陆赜挑眉“一辈子都能等”
这天夜里,秦舒还是照旧睡在思退堂里,她几乎是一夜未睡,天亮时候才迷迷糊糊眯了过去。循姐一大早醒来,小步子跑进来,叫秦嬷嬷哄着抱了出去。
她这里如何,一向有人禀给陆赜知道“值夜的丫鬟说,夫人回去后一晚上没有睡,早上才勉强睡着,外头大通票号的人在偏厅等着同夫人回话。”
陆赜低笑一声,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夫人,有什么事等她醒了再说。”
江小侯回禀“庵堂的人来回话,说是澄娘子病了,是旧疾,恐怕时日无多,她说想回泉州去,落叶归根,求爷恩典。”
陆赜皱眉,冷心冷性“她既无名又无份,同我没有半点干系,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便是,用不着我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