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碗筷。
食不言寝不语,对她而言只要张口吃饭,就可以不必再回答沈屺春的问题。
“早朝因为礼部侍郎耽误了太多时辰,晌午又开了个小朝……”
余令住嘴了,但沈屺春依然絮絮叨叨地再说他今日都做了什么。
连午膳的菜色,他多吃了什么都告诉了她。
余令搁下了碗:“你嫌礼部侍郎啰嗦,但你现在与他有何异,你若是想说话,这楼里无数的姑娘愿意听你说。”
“可我只想说与你听。”
沈屺春还从未这样巨细靡遗地把自己的事情告诉过别人,被余令打断还觉得有几分意犹未尽。
“可我不想听。”
余令冷冷瞧着沈屺春,眼里像是含了冰。
“你也不想我每日见你,可我都来了。”沈屺春笑容满面,余令对他的厌弃,就像是滋养他生命的养分。
余令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她想起了在满庭芳的时候,那些人说沈屺春放的话。
谁碰她他就砍断那人的四肢,说起来她还要谢谢沈屺春,让她不必应付其他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