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春桃想起了他刚刚的粘人样。
苏柔怔了下,脑海闪过他刚刚瞧她专注的眼神:“名字都不晓得,他不过是刚醒来,忘了事在马车上看了我一眼,估计以为我是他是他亲人,所以才这般,缓过劲应该就好了。”
虽然眼神清澈过度了些,苏柔感觉他说话还是有些条理,这雏鸟情节总不可能一直延续。
不过,想起那男人的眼神,苏柔问:“问问张大看这雪能赶回去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男人虽然神情干净的有些傻气,但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气质,估计家世背景差不到哪里去,也不知道是青城那户人家的公子。
抑或不是青城人。
赵煦晕了没一会又醒了,僧人见他一醒就戒备的看着他,要下床离开,拦在他面前:“施主,你身体的伤需要静养休息,不能频繁移动。”
大夫也还没走,见他那么快就醒来,颇觉得惊奇。
“我把你脉相,你该有许多日没好好休息,又受了那么重的伤,头跟腿都有损伤,本以为你这药灌下去,至少到明天才能醒,没想到你这就醒了,而且还行动自如。”
大夫咂舌,不过看出来赵煦大概是练家子,身体素质非常人可比,所以才清醒的那么快。
“你虽身体强健,但受伤在路边吹了少说一天的风,还是好好休息为好,不然在结实的身体也受不住……”
赵煦醒来,大夫就没停过嘴,但赵煦却没听进去,想到之前没有穿鞋袜,仔细把鞋袜穿上,就往外走。
他想出去找她,找那个看着他就头不疼心不烦的人。
僧人频繁挡在他的面前,赵煦不耐烦打开了他的手:“走开!”
“施主是要去哪?”
僧人想起他晕倒前缠着苏姑娘的样子,颇觉头疼,“施主可是头疼?记得名字吗?家住何方?”
不记得,他什么都不记得。
但记得她,记得她身上气味。
“我记得了。”赵煦眼角一挑,原本干净懵懂的神情竟然多了几分厉然,僧人一愣,赵煦推开他迅速的出了门。
此时苏柔刚定了明天下山。
雪一直不停,给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