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用心走近顶点 放下.3
没有犹豫,把手递给他,却被他用力一拉,跌倒在床上,接着他翻身,压住我,温热的唇一下就贴了上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凶狠,开始与以往不同的攻城略地,猝不及防,我觉得有点虚软,幸亏是躺着,否则无力承担他的体重,而他的手开始紧紧的抱住,让我根本无法动弹。
“唔。”我想问他怎么了,却让他更加的深入,在他的专注里,我忽然体会了他的伤痛,他的执着,还有很多,说不出来却忽然共通的感觉。
双手回抱他,紧紧地希望融为一体,唇舌之间的接触,怎么也不够,也许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更好,不过,激烈的亲吻慢慢开始变的有点异常,结束在迹部的忽然推开里,他闭闭眼,然后低低地笑,“国光,真不赖。”
什么嘛,醒悟过来刚刚的放任,我有点不自在,而发现在我双手之间的躯体,并没有穿着上衣时,更是感觉全身都要烧了,但是对上迹部近在咫尺的戏谑的眼睛,哼,谁怕谁啊,我硬是忍住了收回双手的冲动。
“呵,”他轻叹,“一醒过来就看见你的感觉真棒。”
不想说话,我还在跟我自己浑身的不自在作斗争。
迹部抬起手,将我的衣领推开一点,然后遗憾的说了一句,“已经没有了啊。”牙印吗?当然应该好了。不过他又坏坏地笑,“那本大爷再留一个。”
这可不行,可惜我还是保持着抱着他的手来不及阻止他俯下来,还好,这次没有尖锐的疼痛,但是,这,好像又吸又咬,酸酸麻麻的——
“迹部景吾,你做什么!”
“嗯,行了。”他抬起上身,示意我自己看,侧头,一个红红的印子,迹部景吾,你还真老来签字盖章这一套啊,回瞪他,看他得意的笑着,手下光滑温热的肌肤告诉我这个人现在是鲜活的,心里一下就软了,那么,再确认一下吧,我用力压下他,这回换我了。
学着他刚刚的样子,狠狠的回敬,然后又留恋不走,让两个人都虚软无力。
达到目的后我放开他,让他颇为不乐意的撇撇嘴,“欺负本大爷刚刚醒过来没力气么。”还说呢,刚醒就欺负人的是你吧,狠狠瞪他一眼,室内的温度好像有点低,我小心的拉过被子盖住他,然后就着被子抱住,“我去叫医生。”
他还有点喘,不过摇摇头,“过一会,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你们队员离开的时候,”忍足估计是担心迹部才留下来的,于情于理,迹部醒了该通知他一下,推推他,“起来把衣服穿上,我去叫忍足过来。”
“管侑士干嘛,他又不是第一次到本大爷家来。”
“景吾——”
门外忽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手冢少爷,手冢少爷?”是管家。
“什么事?”迹部提高声音回答。
“啊,景吾少爷,你醒啦,现在身体怎么样?”
“嗯,我没事了,找手冢干吗?”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景吾少爷,你想吃什么,我叫厨房送上来。”
“不,我下去,”迹部一脸郁闷,“让侑士那个混蛋也一起来。”
“是,我去通知忍足少爷。”门外的声音渐渐消无,迹部咬牙,“国光国光,为什么要吃饭啊。”
白他一眼,“我饿了。”
“那,这么晚了,今天你不回去了吧?”
“嗯。”
“这还差不多。”他推开被子,想起来他没有穿着衣服,我赶紧转身离开,“我在外面等你。”背后传来他的大笑,哼,我不和生病的人计较。
医生判定迹部不会有什么事只是还是需要休息后,我们得以放心的用了晚餐。有忍足在,气氛很轻松,我则承担了听众的角色,而忍足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刚和我的对话,只是笑着调侃迹部。
不过我看懂了,忍足是另一个纵容迹部的人,只要迹部喜欢的,忍足无一不表示同意,甚至还要加上华丽的恭维,所以当忍足再一次笑着说“我们景少的东西可不是别人可以比得上的”的时候。我低头,考虑着是不是该认真的吃一次醋。
迹部傲慢地回答,“本大爷当然要最完美的。”
“是,手冢部长就很完美,完全体现了您的过人眼力。”
为什么忍足听上去是夸人的话这么别扭?
“这还用说吗?”迹部继续得意非凡。
“说到这个,景吾,很有趣吗?”忍足快速的扫过我,一脸恶趣味地问迹部。
“侑士,想知道就去试试,不过你不可能找到比本大爷的国光更好的了。”
这个地方估计没有车是回不去的…没有必要因为赌气自己走出去…我也给家里打过电话了…现在回去反而会增加妈妈的困扰……我说服自己不要在这里发作。
他们两个的对话让我忆起了自己其实想忘记的忍足的那句话,“成年前的游戏,每个人都可以试试。”
“国光?”
“我用完了,你们慢用。”我推开椅子站起来。
“等一下,嗯,本大爷也够了。”迹部似乎感觉到什么,转过去和忍足道,“侑士,吃完滚回房间去,不许出来。”
“景吾,你这不是辜负我一片关爱之心么?”忍足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开口,不过他说这句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了不二,倒是放松了许多,忍足其实没有恶意,他只是站在迹部的立场上说了一些事实,至于他们是怎么看我和迹部的,这没什么重要,重要的是迹部怎么想的。
停顿了一下,回复迹部,“你和忍足聊一会吧,我先回房间。”忍足远比我要会开解人,起码迹部在这段时间笑了很多次。
“景吾,明天青学还要比赛,你就不要让手冢部长太劳累了。”
提到青学,迹部不再坚持,我却忍不住冷冷的扫过忍足带上警告,不要再拿比赛来说事。
坚持
客房还是上次的那间,时间还算早,我好好冲了个澡,打理头发的时候,手指划过自己硬翘的发丝,我的发丝这么硬,是不是我心肠特别硬?好像还好吧,数过一个个我认识的人,呃,我好像对都挺好啊,咳,想这无聊的事干吗。
推开浴室,充斥的玫瑰香提醒我有个人不请自来了。床头放着一些纸,估计是给我把忘记在他那里的资料带过来,而人现在却和衣赖在床上,走近一看,他已经睡着了,有点苦笑,其实他才最需要休息呢,刚刚不应该任由他和忍足胡扯,应该督促他早点睡,不过现在怎么办?
迹部家的客房不算小,床也不算小,但是和迹部那几乎可以在上面练球的大床比起来,还是小了一点,好吧,估计他睡到一半会掉下来,考虑下来,我抱起他,把他送回去吧。
房间离的不远,勉力下我还是能顺利走到,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却发现迹部已经张开了眼睛,笑得心满意足。
看我辛苦很高兴么,横他一眼,却被他拉了下去。
“唔,今天就睡这里吧。”
“不要。”
“国光~,本大爷很不舒服呢。”
一点也看不出来,不过,我能对所有人硬起心肠,好像就是对他没有什么办法,算了,紫色真的是一种能催眠的颜色啊,容易让人沉迷。
拍拍他,“那睡吧。”
“呵。”迹部翻过身,趴到我肩上,“怎么办,本大爷忽然又睡不着了。”
他的眼在昏暗的灯光里异常明亮,想到晚餐前在这里的耳鬓厮磨,我有点后悔留下来了。
我并非无知孩童,当然知道失控后会有什么,不过对我来说,有些底线是不可逾越的,在我们不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时,我不愿意做任何冲动的事,但我也知道,用我自己的道德标准去约束别人是不现实的,尤其是有忍足的提示,不过,我还是希望,不要是现在。
我把目光移开,冷静地平息我们之间的暧昧,身边迹部的气息也慢慢冷淡下来,一会,他坐起来,“国光,我们谈谈。”
嗯。
我坐直,看着迹部不自觉地揉揉头侧,又觉得不太好,“你需要休息。”
“没事,反正明天本大爷已经没有比赛了。”
“景吾——”
“你不用抱歉,胜负都是结果,本大爷很满意今天的比赛。”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