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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夏年，过来过来，你猜我看到谁了？”

柳夏年起身过来，说：“谁？”

“沐未央！”陈墨染指着照片上的一个女人，对柳夏年说。

那张照片拍了好几年了，除了照片上的日期再加上那老照片才有的颜色看得出来。

照片拍的有些失败，曝光过度，以至于看起来像是在一个阳光过分灿烂的早晨拍的。

在紫藤花挂满的凉棚下面，沐未央这个女人坐在椅子上喝茶。

那时候的沐未央好像也就是高中初中这样，却已经有成熟的女人的身体还有一张世故的脸。

看着这张照片，陈墨染皱眉，问柳夏年：“她从小就是这幅表情么?”

“哪副表情？”

“就是这样，嘴角往上斜，眼神往下看别人，看起来好像总是在冷笑嘲笑的表情。”陈墨染装了这样的表情，却因为她这张脸太可爱而失败，看起来像是鬼脸。

柳夏年轻笑，把她的嘴角压下来，表情那么丰富小心脸抽筋。

她说：“她自小早熟。”

“我知道。”陈墨染想起自己和她在最开始的见面见到的都是这样一个高傲而充满了刺的女人，也许是她习惯的保护色。不过现在再去见她，好像很少见到她这副表情了，似乎有了eva后，她连笑容都变得温柔了。

再往下几张还是沐未央的，每年一张，沐未央穿着不同的衣服以不同的面貌出现，有一张是她直接穿着比基尼踩着金色高跟鞋站在阳台上，背对着阳台，双脚分开，双手平坦，做了一个女王一样的pose。

小米过来说：“未央天生就是个模特，对不对？”

“嗯。”陈墨染点头。即使她没那么鉴赏力，至少也知道沐未央这几个pose都摆的非常美艳，即使透过照片依旧能感染到她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