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他和她的话
我不想压制自己的情感,我总觉得面对师父,面对父母我永远都有孩子纯真的那一面,我又何必再去压抑自己的情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父母我的鼻子有些发酸,因为事情的特殊性,我没办法在大战以前和他们道别,守着他们哪怕一个小时所以,趴在师父的腿上,我有些难过了。
“怎么了?承一?”我忽如其来的‘亲热’,让师父倒略微有些不适应他犹豫了一下,但到底还是把他粗糙的手放在了我的头上,就如小时候那样,摸了摸我的头发。
“没怎么,我就是想这样我出来的时候,就想着如雪了,没想到师父为我这么担心,心里难受。”我说的很直接,但是没有说我也很想父母的事情,我怕在大战之前,还念着这些我会少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傻孩子看看,都30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师父有些尴尬,看了一眼珍妮大姐头。
珍妮大姐头毫不在意的吞了一口酒,说到:“修者本该至情至性,这是我的道我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对的。让他赖着你吧未来的日子谁能看得清楚?现在赖着,对爱的人就使劲爱,将来也不遗憾。”
说着这话,珍妮大姐头的声音仿佛有些落寞昏暗的烛光照着她的剪影,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忽然很好奇,我的身体是师祖的残魂带着走出来的从师父和珍妮大姐头的话中,我也知道,他们知道最后出来的是‘师祖’,而并非是我那么师祖和珍妮大姐头再见,师祖又对珍妮大姐头说了什么?
我的记忆很凌乱,这部分可说是没有这样想着,我忍不住了,我问师父:“师祖出来的时候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