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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的寒风吹过神秘的基地,二基地里,一场阴谋正悄悄酝酿。博士与上尉的计划正悄悄进行,而神秘少年与雷娜塔却在关键时刻,昂起了反抗的头颅。龙的血脉在燃烧,他们成功逃离,他们的的愤怒与仇恨,将龙族世界的复仇之幕完全拉开。而在俄罗斯的都市里,少年举起双手对准了雷娜塔的父母。“是的,我是零号!”这个少年在喃喃自语——
龙族iii黑月之潮楔子(三)毁灭与新生
|1|自由
黑蛇沿着教堂外壁盘旋而上,巨大的蛇头仿佛一间小屋子,那对仿佛金色巨炮的眼睛俯视着雷娜塔和零号。雷娜塔知道这个自由的夜晚就要结束了,最美的一刻就是落幕前的一刻。她站起来拉起小睡裙的裙摆向着黑蛇屈膝:“谢谢。”
这是她从书上看来的礼节,那些美好的像天鹅般的芭蕾舞女演员便是在满场的欢呼声中行这种屈膝礼。虽然雷娜塔从没看过芭蕾舞,但她想那一定美极了。
零号大大咧咧地揉着她的头发,以对仆从的口气对黑蛇说:“送我们下去。”
他牵着雷娜塔的手登上黑蛇的头顶。黑蛇带着他们平稳的降落在雪地上,恭顺的把头贴在雪地上,方便他们踩着张开的鳞片下去。“晚安。”零号说。
“晚安。”雷娜塔说。
“说了晚安就要好好睡哦。”零号耸着肩,痞气地用大拇指抠住了腰间的腰带,歪着头看着雷娜塔,“很快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相信我就对了。”
“嗯!”雷娜塔用力点头,“我们说好的!”
他踩着冰面,向着自己住的那栋建筑小跑过去。零号默默的看着她小小的背影,眼底那抹瑰丽的金色如同万花筒般变换,仿佛金色的繁花在他的眼睛深处盛开,狰狞冷酷的目光取代了小海豹般的可爱眼神。
“我不会放弃和出卖你的,雷娜塔,”零号低声说,“但这份合约大概不能维持到死亡的尽头,只能维持到你对我没有用了为止……”雷娜塔缓缓的睁开眼睛,床头的小闹钟闪着荧光,现时已经是早晨6:50了。孩子们都在7:00准时起床,还差着10分钟。小屋里一片漆黑,外面静悄悄的,黑蛇和零号好像都是一场梦,而她已经醒来了。每次醒来都得重新面对这个讨厌的世界。
她并不期望推开门能看见黑蛇留下的满屋顶的金箔麋鹿,那些都是梦里的东西,带不进现实里来的。何况她也打不开门,机械密码锁扣得好好的……
“7234……9961……12……11”这串毫无规则的数字好象自己从她嘴里蹦了出来,恰好是……十二位数字!
她猛地打了个哆嗦,浑身都是冷汗。呆坐了几分钟之后,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在密码锁上按顺序摁下了那串数字。她的手指僵硬心脏狂跳,紧张得就像是要打开所罗门宝藏的小贼。打开这种密码锁不需要钥匙,只需要一套十二位的密码。以前她也曾试着在锁上乱摁想把门打开,但从没成功过。乱摁摁出密码的可能性是一千亿分之一。最后一个数字摁下的同时,铁门里传来机械转动的声音,锁舌“啪”的一声收回,“吱呀”一声微响……风从门缝里透了进来!
梦里的一切忽然清晰起来,零号的笑容犀利如刀锋,他用手指在雷娜塔的掌心划着,“7234,9961,记住这串数字,他会打开囚禁你的第一扇门。我们要做的很多准备,你必须先离开那个小笼子才行……按照我说的做,只要不犯错误,就不会有任何危险。记得我们的誓约,它已经生效了。”雷娜塔呆呆的看着那道细细的门槛,忽然捂着心口紧紧靠在门上大口呼吸。她不知道那是惊恐还是欢喜,黑蛇不是假的,零号也不是,一切都是真的,如她所期待的那样!她终于把梦里的东西……带到现实里来了!
而在那场梦里,她获得了一个“自由”的许诺!
夜黑得就像一场噩梦,雷娜塔抱着佐罗,轻手轻脚的爬行在通风管道里。也只有她这种还未发有的小女孩才能在这种直径不到40cm的管道中行动,身体稍微结实一点的男孩都会卡死在里头,即使雷娜塔也没法穿着棉衣通过。好在管道里流淌着温热的风,他并不觉得冷。“管道系统是天峨港不同的区域送暖用的,利用它你才能到达禁区。”梦中零号的嘱咐清晰详尽,他在雪地上绘制管道的布线图,“要离开这里我们需要食物、交通工具和武器……重型武器!”
“58……”每经过一个通风口雷娜塔就默默的记一下数,这是第58个。雷娜塔用小扳手把螺丝拧开,这件小工具是从护士办公室门口的工具箱里拿的。
“不用害怕接近护士办公室。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打牌,只在整点的时候出来查房。也就是说,你有一个小时的行动时间。工具箱在设备柜的三层,拿里面的6号扳手。”零号在梦中是这么说的。
小心的挪开铁网之后,雷娜塔钻了出去。这么做之后她先把自己带过来的一个破垫子扔了进去。
“从58号通风口钻出去,那里有很多管道,你可以踩着管道一级一级往下走。但是最上面的管道很烫,要带隔热的东西垫着。”零号在梦里说。雷娜塔沿着那些不同颜色的管道从屋顶的通风口下到地面,猫着腰跑到旁边的杂物堆里,把一个大个的纸箱翻过来扣在自己头上。几分钟之后,她就听见了沉重的军靴声。几名提着波波沙冲锋枪的战士走过这间仓库,用雪亮的电筒四下照射。他们没有发觉什么可疑的东西,随即离开。
“仓库的巡逻是每15分钟一次,三个战士。全副武装。但是不用紧张,他们只是很粗略的看一眼。以你的个头,只要有大纸箱扣住自己就会很安全。”零号在梦里说,“那里有足够的大纸箱。”
雷娜塔掀开纸箱钻了出来,像一只在垃圾堆里觅食的小野猫那样在箱子中间爬动。他并不很紧张,这不是她第一次沿着通风管道外出了,她已经有些“驾轻就熟”的感觉。开始恐惧大到能把他的心脏撕裂,但渐渐的他已经熟悉了“游戏规则”。这游戏很容易玩,零号的话就是游戏规则,只要一板一眼地按照他说的做,就绝对安全。
她用自己带荧光的小闹钟照着木板箱上的标记,终于,在仓库的最深处,他找到了那个箱子。木箱足有雷娜塔那么高,因为日久天长已经有些腐朽了,雷娜塔用扳手把螺丝拧下的时候,木板发出了令人惊悸的摩擦声。
踱步到门外的战士忽然站住了,军靴的脚步声停止,雷娜塔吓得蜷缩起来。
“该死的老鼠!”战士嘟囔着说,然后又传来了火石摩擦的声音,战士点燃了一根烟,继续他的巡逻去了。
雷娜塔缩了好一会,继续像小老鼠一样勤奋的作业。所有螺丝都被卸下,她小心的把木箱拉开。里面那巨大的金属玩意儿是黑色的,散发着浓重的机油味,三角支架每一根都有雷娜塔的手臂那么粗,长度接近两米的巨型枪管上层层叠叠的都是散热片,说明这东西发射的时候是多么的火爆,若不散热,枪管都会软化。
德什卡1983高射机枪,的超大口径,苏联在二战期间的功勋武器。在班用轻机枪的口径只有的如今,这东西看起来简直是一门小炮。
“德什卡1983,杰格佳廖夫设计,1983年定型。最大射程公里,战斗射速125发每分钟。”零号说,“虽然跟现在的武器比起来已经过时,但这是我们能在这个港口里搞到的威力最大的武器。我们要把它戴上,还有那箱的大口径子弹。那只枪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不过油封的很好,应该没问题。这里的人已经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