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咳,我知道,你出去吧。”蒋安的声音听去非常的扭曲:“我知道分寸的。”,宁安颖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了,也是,蒋安又不是什么不懂。
蒋安闭着眼睛听宁安颖的脚步离开,差不多五分钟后,房间的门也咔嚓一下被关上,才呼吸粗重的喘息了几声。
半个多小时后,蒋安出了洗手间,换了衣服,到宁安颖的房间去找她,宁安颖打开门让他进,看到他还是问了一声:“哥,你没洗澡吧?”
除了脚下的地毯不一样,两人的房间一模一样,蒋安回道:“没洗,只是在伤口之外的地方擦了擦,衣服也是等药油干了之后穿上的,别担心。”
“哦,不过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宁安颖道:“是不是刚刚太疼了,但是你躺在那里一声不吭的,问你怎么样又都说还好,我还以为要一直按呢?”
其实蒋安此刻还真感觉不到后背有多痛,只觉的一片火辣辣的麻,宁安颖甚少展现这么‘没常识’的一面,蒋安觉得还挺新鲜:“淤血本来就是要揉化开的,只要忍得住,没有要按多久的说法。不过你的手现在还没什么,明天早上起来就该酸了。”
蒋安面对着宁安颖摊开手心:“我给你按按,你这双手可不能出事,又可以拿画笔,又可以弹钢琴,得好好保护。”
宁安颖由着蒋安给她按手,拉着手指一扭一扭的还挺舒服,手上也的确有酸酸胀胀的感觉传来,要不是现在按一会,估计不止疼一天。
蒋安坐在她身边,薄唇微微抿着,低着头的样子专心致志,好像现在做的事情是最重要的一样,没有什么能让他分心。宁安颖把另外一只手伸到了他的眼前,蒋安好脾气的开始按这只手。
宁安颖叹了一口气:“这样真好。”
蒋安疑惑的看着她,却见她已经转头看向了窗外,快四点钟了,可是太阳仍旧没有一点要落山的想法,但是估计今天做不成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出发前宁安颖对着蒋安说:“哥,要不你还是留在酒店里休息吧,我跟林青去就可以了。”
蒋安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要是只让你们两个去,我还跟着来干什么,只要不做大动作,伤也不疼,只是看着吓人而已,我在军校里比这个严重的伤都受过,还不是一样上课训练。”
宁安颖在人文艺术氛围浓厚的韦尔斯利读书,实在想象不出来蒋安带伤苦哈哈上课的样子,便对着林青问:“你当年读军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大二就要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