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可是,就算疼也得忍耐,无论承受多少痛楚,我也不能喊叫,不能哭,甚至不准逃避也不能发抖,更不准求饶,玉宇行云不可以那么没种,玉宇家的山,是不能垮掉,不能求饶,更不准哭泣的,不准----
紧咬着牙关的行云在每一次击打来袭的时候都在心底无声的喊疼,努力地把似乎就要升腾在眼眶里温热咬牙bī回身体内,然后接着再承担下一次的疼。
【玉宇行云,你记住,你错了你就得挨疼,但是你错了不是我错了,所以该疼的是你而不是我,鞭子和藤条就是教训不听话的家伙的,你最好别期待我对犯错的人仁慈。】
这是多少年前司麟对自己说过的话,多少年了,司麟一直按着他的行为意识来管教自己,藤条和鞭子,脊背和小腿,他在惩罚我的时候从不弄疼他自己,因为他不要为我的错误而用自己的疼痛买单,那今天呢,今天我们这ròu碰ròu疼对疼的责打,到底算什么呢?
司麟,今天这算是责罚,还是你和我的争锋呢,用我们两个的疼痛,用我们两个的意志力,来争个谁是谁非,谁对谁错,谁臣服谁----你是要这样吗?司麟,你----一定要我投降吗?其实不是我受够了你,而是你受够我了吗?是不是你受够我了,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呢,司麟,我让你绝望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惩罚我好了,就惩罚我,因为我,没办法变成流,我是玉宇行云,我是一座山----
【啪】
“……”
【啪】
“……”
【啪】
“……”
【啪】
该死的,这家伙真够悍的,自己的掌心都烧灼般的疼痛着,更别说那么脆弱的地方,怕是不知疼上多少倍,为什么你就不能信任我呢,玉宇行云,为什么不能信任我,就算你摘下完美的面具变成一个悍妇或者夜叉,我还是只爱你一个,而且还会一直爱下去。
我那么想疼你,可是你却死活不让我疼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了,这十二年里我那得体又温软,人人挑手指赞扬的温柔老婆,其实心底从不拿我当老公,而是拿我当需要他的孩子,迁就我,忍让我,被我需要却不需要我,就算是疲惫了,顶多也就是像只蜻蜓一样偶尔栖息在我的肩头,然后就又开始飞走自行忙碌,这种看着听话乖巧疼老公识大体的老婆其实自我到难以想象得程度,我该拿他怎么办,明明想哭却微笑,明明想要我疼他却只会沉默的压抑自己来疼我,这家伙----这让人心疼又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玉宇行云,我该那他怎么办,那个把他教育成这个样子的混蛋老头子,他要不是死的早,我非亲手拍死他不可,好好的一个人,居然教育成这个样子,真tā • mā • de……山,山个屁,好好的人不当当做只会笑不会哭的山,这他妈叫有病。
该死的,这别扭的家伙,还得打,我就不信我打不碎他那张面具,我就不信了----
【啪】
“……”
【啪】
“……”
【啪】
“……”
??????
不似每次晨晨被御龙教训时满屋孩子般的哭闹和家长大人严厉的斥责,今天司麟对行云的这番责打与其说是责打,不如说是一种对抗,不如说是一场ròu搏,这两个都太过坚qiáng、也都太自我的男人,都想要压倒对方的不顾一切的对抗,用着身体为武器,疼痛为代价,拿着彼此的爱做砝码,隐去两个都在为对方而痛彻心扉的疼,沉默的相峙----
“这是打了多久了?这还有完没完了,我看司麟简直就是条疯狗----”听那拍击声听的都快抓狂的撼雷真想一脚踹开门把那打起老婆没完没了的家伙拽出来揍一顿,就算行云错了,该打,该狠狠打,但是也没这么打的吧,这都打了多长时间了,还在打,也不看看自己那一身伤的老婆受得住受不住。
“撼雷哥,司麟哥出手向来都有分寸的,你先别急。”御龙听着这太熟悉了的击打音,自然之道司麟哥这回是把老婆当小孩在教训呢,这时候打的重打的轻,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劝,否则,这有风度够优雅又有能力的盟主夫人心里是绝对承受不了自己被这样打的,更别说被人看到----所以,司麟哥要打就让他打,打重了,打伤了,最心疼的还是他,最难受的也是他。
“我急个屁,又不是我老婆,我在这皇帝不急太监急个什么劲儿,可是----御龙你说说,这人身上哪块ròu是他妈白长着当摆设的,就算是屁股吧,也不能这么拍呀,行云还走不了路,现在这么一打,轮椅也做不了了,真天天让他躺着啊?”就那脆脆的声音,我要再听不出来那是打哪我就白活着了,奶奶的,就真这么舍得,要是----“要是卓彦在这,他们又该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