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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尘的脸又红了,慢慢的揽过清歌,只觉人生幸福,不过如此……
79、任尔东西南北风(十九)...
无名这几天一直都很是郁闷。前段儿时间,因为不忿清歌总和小竹在一起,无名就趁清歌不备,抓起清歌吊在了一棵大树上,却没想到一下子引起了公愤。
莲生做的厚实又漂亮的人均一双的棉靴子,却单单没有自己的,然后每次自己进房间时,所有人除了得意洋洋的翘起自己的脚丫子,便再没人和自己说一句话;
舒伯做的点心,原来大部分都进了自己肚子,可这一次,自己每次到厨房去,却连个点心渣也没发现,好不容易觑着舒伯刚把点心放到锅里自己就跑过去守着,可没想到舒伯竟掉头回来端了一盆水就把火浇灭了,愣是让一笼点心废了也不给自己吃;
最让无名伤心的还是小竹,从那天起,小竹正眼都不瞧自己,连自己挟给他吃的菜都看也不看的倒掉!
可是,江清歌那个臭丫头哪里需要别人的保护?应该保护的人是自己好不好?现在自己根本不敢靠近她十丈以内,要不然,自己不是无缘无故的昏倒,醒来后被吊在厕所上面,头正对着臭气熏天的茅坑;就是浑身突然好像有成千上万个虫子在爬,痒的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为什么没有人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欺负被□被压迫的快要疯掉的人?!
无名远远的缩在墙角里,咬着小手绢,无比伤心的望着伏在清歌腿上不知又因为什么笑声清脆的小竹,明明,那应该是自己的位子好不好?眼前好像出现一幅有些模糊的画面――
一个小小的院落,自己练完了剑,一个小男孩笑嘻嘻的张开手臂朝着自己扑了过来,牵着自己的手固执的把自己送到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然后小男孩便转身,踩着凳子爬上灶台,动作笨拙的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干饭……
那个小男孩,是谁,是谁?
无名抱着头痛苦的蹲到了地上。
“猪八戒扑通一声就又摔了一跤……”清歌的话声刚落,小竹便喈喈咕咕笑出了声,两只眼睛更是弯成了月牙相仿。
“咦?”忽然瞥见角落里抱着头蹲在地上的无名,清歌不由有些奇怪,这个神经无比粗大的大姐今天这是怎么了?
好像小竹不理她,打击确实不小啊!今天早上在餐桌上,绝对算得上是大型肉食动物的无名竟然只是呆呆的吃了两口青菜!能让无名憋屈成这个样子,自己这仇也算报的差不多了!
想想那天,清歌就来气。自己梦寐以求的洞房花烛夜生生因为这个夯货而推迟!
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却在被这家伙扔到几丈高的树上后又躺了这么久!再想想那次听墙角时弄得头破血流的狼狈,真是新仇旧恨!不过现在,好像这附近的厕所已经把无名吊遍了,看那丫的明显消瘦了不少,折腾了这么久,也算够本了!
“猪八戒也算得了教训了,不过这家伙其实是太蠢了,咱们不能跟他一般见识。”清歌瞟了眼远处的无名,努了努嘴。
小竹眼睛眨了眨,爬下清歌的腿,便吃力的去推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