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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又不由有些悲观,她虽然已经勇敢的踏出第一步了,但实际对他依然并不了解,就像他也不了解她,对她没有一点儿信任一样,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不过不管怎样,今天能见到韩青瑶毕竟是意外之喜,孔琉玥可不想因为未知的以后坏了自己的兴致,因忙打点起精神笑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了,说点其他高兴的事罢?”
韩青瑶点点头,问起那个困扰了她好些日子的问题来,“……对了,3g王爷是什么意思?我那天看了你的信,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想问子纲,又怕他生疑且也听不懂,你快告诉我,我都快被这个问题弄得寝食难安了!”
孔琉玥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你家柿子要是能听懂,我就要怀疑他是不是也是穿来的了!”压低了声音,“你知道晋王叫什么吗?赵天翼!明白了吗?”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韩青瑶一怔,方反应过来,天翼可不就是3g?当即便忍不住大笑起来,指着孔琉玥的鼻子道,“为毛你给人起的外号总是能那么贴切?还让人一点讨厌不起来,反而觉得可爱得不行!”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孔琉玥一脸的臭屁,跟以前一模一样。
两个女人于是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听在外面正被晋王几个轮番嘲笑的傅城恒耳朵里,不由有片刻的恍神,他还从没听孔琉玥笑得这般恣意开心过,声音清脆得像是出谷黄莺,不知道多开心似的,看来跟那位韩大小姐的确是旧识,而且关系还不浅。他不由沉思起来。
回程的路上,孔琉玥犹沉浸在今日竟见到了韩青瑶的意外惊喜中,一路上心情都极好,不时掀开车窗帘一角往外看。
彼时马车已进入了闹市区,外面熙熙攘攘的十分热闹,小贩的吆喝叫卖声,还有人们的说话声,不停地飘进孔琉玥的耳朵里,让她油然生出一种亲切和向往的感觉来,唉,每天关在那个富丽堂皇的大牢笼里,虽然锦衣玉食,呼奴唤婢,在她看来,其实远远比不上街上那些为了生计而忙碌奔走的人们活得恣意!
她正想得出神,马车忽然停了一下,然后便又动了起来,但很快便又停了下来。
随即传来珊瑚的声音:“夫人,百宝斋到了,侯爷请夫人下来挑几样首饰。”
怎么忽然想到给她买首饰了,难道是变相的在为之前的梅苑的乌龙道歉?孔琉玥怔了一下,但仍撩开车帘,就着珊瑚和璎珞的手下了车。
就见他们所处的是一所极幽静的院子,四下里并无一个外人,傅城恒早已负手立在了一旁,看见她下车,就面无表情的解释道:“这是百宝斋的后门,专门负责接待达官贵人见内眷的,负责接待的,也都是懂行的妇人。”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梳着圆鬓,戴着金钗,身材微微有些发胖,脸上带着职业性亲切笑容的中年妇人领着两个丫鬟接了出来,行礼后殷勤的将一行人引进了内堂去。
献茶毕,傅城恒径自吩咐那妇人:“捡了你们这里时新的上好首饰来,让夫人挑一挑。”
“是,小妇人这就去。”那妇人虽不认识傅城恒,见他衣着不俗,言谈举止间自由一股尊贵之气,又见孔琉玥生得实属自个儿生平未曾见过之绝色,知道眼前这位爷定是要哄夫人欢心,少不得能做成几笔大生意,因此忙赔笑恭敬的应了一声,脚不沾地的去了,少顷便捧了一大堆最上等的首饰回来,殷勤的对着孔琉玥道:“这些都是我们店里最好的首饰,夫人看看可有没有中意的?”
要说首饰,孔琉玥实在有很多,但毕竟这是傅城恒第一次想到给她买东西,虽然这个方式真是一点都不浪漫,但至少人家还是有心的,因笑着捡了一对翡翠镯子并一对翡翠耳环,“就这些罢!”
傅城恒点点头:“包起来!”
那妇人满脸的喜色,安详果然是大主顾,连价钱都不问就跟买白菜似的要了,忙又笑着问道:“夫人还要不要看看别的?”指着一支薇灵簪,“这支簪子成色也是极好的,夫人要不要试试?”
孔琉玥兴致缺缺,她家里的簪子还戴不完呢。
傅城恒却忽然指着旁边一支簪子道:“这支怎么样?”
孔琉玥不好扫他的兴,这得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就见他着的是一支三面的赤金镶玉瑞鸟长簪,做工精细,光滑璀璨,端头一颗拇指大的蓝宝石,蓝得好似一泓碧水。
眼光倒是挺不错,而且对这里还一副热门熟路的样子,也不知道以前来过多少次!
孔琉玥心下酸酸的,于是赌气说道:“还不错,包起来罢!”指着方才夫人推荐的那支薇灵簪并旁边一对南珠耳环一对赤金嵌五色宝石的镯子,“这些也都包起来!”
还不解气,又一口气挑了七八样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鬓花珠钗玉佩什么的,同样吩咐已笑得嘴都快咧到耳后去了的那妇人包起来后,心里方堵得没那么厉害了,哼,花光你的钱,看你以后还来不来!
念头闪过,忍不住挑衅的看了傅城恒一眼,却见他满眼兴味,似是很高兴她挑了这么多首饰一般,孔琉玥不由又有些泄气,指不定人家根本不知道她是因何在生气呢!
因赌气说道:“算了,都不要了,改日再来瞧!”说完起身便往外走去。
却听得身后傅城恒道:“都包起来!”
那刚才闻得孔琉玥后话攸地垮下脸的妇人闻言,转悲为喜,忙不迭应了:“是是是,请这位爷稍等片刻!”
呸,连价都不知道,活该人拿你当凯子冤大头宰!孔琉玥暗自腹诽着,被珊瑚璎珞簇拥着走出了厅堂。
上马车时,傅城恒忽然叫冷,吩咐玉漱:“把我的马牵着,我跟夫人一道坐车。”说着钻到了马车里。
剩下玉漱站在原地,不由有些目瞪口呆,这才十月底的天儿,连个霜珠子都没结,哪里冷了?往常寒冬腊月打霜落雪时,侯爷都是骑马拉弓打拳巡城样样来,连大毛衣都少穿,手炉脚炉更是从来不用的,今儿个竟破天荒叫起冷来?可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