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阿沅,见到你真好。”
常禄细心的关上殿门,回头看见一众宫女太监目瞪口呆的守在门口。
刚才太子那个样子,让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进了太子妃的寝殿。
芯急匆匆赶过来,想闯进去,在她心里,陈逾白肯定发了什么疯,说不定会伤害到自家娘子。
常禄挡住芯,“殿下只是累了,想在此处歇息。”
芯不相信,挡开常禄的手,就要往里冲,常禄一把拽住她,“你听,里面可有争吵?”
芯平静下来,细细听去,果然安安静静。
“让清心殿的人都去歇息吧,今晚我守在此处就好。”常禄吩咐。
众人退下,芯不放心的守在门口,“我也要守在此处。”
常禄笑笑,“芯姑娘能在这寒夜相伴,我很荣幸。”
他知道芯是忠仆,就同自己一样,喜着主子的喜,哀着主子的哀,他们是一类人。
卫婵沅真的懵了,手拿着的针线停在半空,她感觉到了很浓的酒气。
“殿下,你醉了。”她动了动身子,想将针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陈逾白抱得更紧了一些,“阿沅,你好香。”
第42章旖旎清晨
卫婵沅闻了闻自己衣袖的味道,今日她将秋季里做的桂花酱拿出来一些做了水晶桂花糕,许是染上了其的味道。这个院子,能让她休闲的也就剩下荷塘的小鱼、门口的腊梅和这两株桂花树了。
冬日里的花都败了,树叶都落了,她低头看见陈逾白肩头的潮湿,下意识转头看了看外面飘起的雪花。
喝了酒,又着了雪,这人是醉了。
不一会陈逾白就松松垮垮的靠在了她的肩头。本就坐在软塌上的卫婵沅斜着身子,稍稍用力让自己脱离出来,陈逾白就整个人斜躺在了软榻上。
她拿来毯子盖在了他身上。坐到了软塌的另一边,重新开始缝制衣衫。
入冬了,她不在府,虽然知道婉瑜肯定会给爹爹和哥哥们置办冬装,但还是忍不住想亲手缝制,毕竟现在她多的就是时间。
应该是过了很长时间,因为她觉得自己眼睛都累了,是到了要休息的时候了,陈逾白却还没有要醒的意思。收拾好锦缎和针线,想更衣睡觉,却又看看软塌上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白日里,她说完那番话,原本想着肯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来打扰她,没想到来得如此,还是醉着酒来的。
本想不做理会,但这么大个人睡在那里,她又怎么好若无其事的安睡呢。
喊醒他,若是耍起酒疯来,别人没赶走却不管不顾的要qiú • huān她又该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