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他的阿沅为了否定对他的爱慕之情,竟然说自己瞎,说自己蠢。
望向房门口,想起刚才阿沅说这些话时眼的狠厉,心痛的无法呼吸,用这样决绝的话回答自己,他感受到的全然是彻骨的恨意。
他自问重生以来对阿沅都是关切,没有做过丝毫伤害她的事。阿沅为何要如此待他,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第24章冤家路窄
对!是他的错,他重生的时间晚了一年。
自那场寿宴到他重生整整一年时间,在这一年他拒绝了阿沅无数次的示好和相约,她用心为他绣的帕子,为他临摹的字画,做的衣袍,他都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阿沅一步步走向自己,他却连半步都没有挪动。
一定是她累了,不愿意再向他靠近了,才会如此。
他还有救,他不能放弃,这一次就换他向阿沅靠近。
怀着这样酸楚的心情,陈逾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闵行舟来喊醒他。
“真是出了东宫就可以不早起了?那个勤奋的太子去哪里了?”闵行舟调侃道。
陈逾白觉得头痛欲裂,许是胡思乱想了一夜没睡好,现在依然困乏。
闵行舟也觉察出他精神状态不好,连忙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不问还好,一问,就让他想起来昨晚与卫婵沅的对话,头愈发的疼了。
“去把卫家三个郎君叫过来,我有话要说。”他还记得昨夜答应过阿沅的事。
卫若谦三人进来时,陈逾白已经穿好了衣袍,负手而立等着他们。
“卫侍郎,你可以回去向父皇交差了。浔州县令已死多日,赈灾银两不知所踪。浔州现在被一帮匪徒管控着,且背后支持的实力不容小觑,你此番前来一兵一卒都未带,什么都做不了,带回去的也只能是消息。”
三个都是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陈逾白的意思,浔州危险,打道回府安全。
闵行舟跳出来问道:“背后势力是何人表哥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