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倍责!”
“如何倍责?”
“天意难测,但比死更怖。”
比死更怖吗?陈逾白一下子就想到了阿沅,他缓缓坐下,整个人柔软起来,似是带着乞求,“我只想要她平安无虞。”
上天最不能论断的就是情之一字,算准了朝堂更迭,却没算准红线无牵而生。
“你当然可护她性命。但除此之外,不可强求其他,若强求必有所伤。”
“天意我已知,亦我所愿,自当除奸佞,安百姓,断战乱。可是,阿沅更是我所愿,江山美人,皆属我矣。”
“天若有情天亦老。太子可知天本无情。”
“不,天有情,我信。若它无情,不会许我再活一世,它必定是知我情深,怜我。”
无言拿起佛珠,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老衲言尽于此,施主好自为之。”
人一旦生了执念,就是神仙也无可奈何。他的使命已经完成,剩下的路该怎么走,历史该如何写,他左右不了。
“送客。”
作者有话要说:陈逾白:无言,国事暂且不谈,不如你告诉我如何重获阿沅的心?
无言:女子心,海底针,况且还是故意隐藏的心,殿下恐是畅游海底十万八千里也得不到。
陈逾白:无言!你……
无言:施主好自为之。
陈逾白:追妻路漫漫兮……
本章太子与无言的对话,借鉴《史记·越王句践世家》和古词,皆改动较大。
第16章会意
睡了好几天,秦善觉得自己伤势似乎好一些了,想要下床活动活动,但刚一动作从胸口牵扯着浑身无比疼痛,肋骨定是断了,腿上应该还有很重的刀伤,他不过稍一用力就疼痛难忍,按说他乃练兵习武之人,若是小伤早都好了。
缓缓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知是因为没见到想见的人失望还是感慨自己的死里逃生,苦笑了一声,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发呆。
伴随着雨声,他听到门口几个婢女在谈话:
“你们看,小娘子这几日为了照顾秦郎君都瘦了好多呢。”
“是呢,现在娘子还亲自在熬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