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软禁
一个是陆远,另一个就是嘉靖。
在严嵩眼中,陆远可能只是一个江南党魁,在政治上很有手段、会搂银子,得到了江南士林的拥戴,继而成为一个超过他严嵩可以威胁皇权的权臣,这种认知也可以说是全大明九成九官员对陆远的印象,包括之前的徐阶在内。
但自从得知到上海银行带来的恐怖利润后,徐阶才知道自己对陆远的理解原来只是皮毛。
这个陆伯兴露出来的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虽说大家都是阁臣,看起来肩膀一边高,而实际差距很可能已经大到天壤之别的地步了。
简单来说,陆远已经成为了江南集团的利益分配者,而徐阶也好、韩士英这些人也罢,都只是利益的享受者。
如何创造利益、如何分配利益,都是陆远在做主。
这便是本质上的区别了。
因此徐阶的视角中,陆远是有这个能力害自己的,不能排除嫌疑。
另一个就是嘉靖,嘉靖是皇帝,国家名义上和实质上的主人,有司礼监,有东厂和锦衣卫,天子鹰犬无处不在,同样也有能力买通自己的身边人,甚至是将一些人潜伏进自己的松江老家,近距离的窃取情报。
从个人情感上来说,徐阶更怀疑嘉靖,不过徐阶是政客,政客不存在个人情感,两者都有嫌疑,那就两者都要怀疑。
无论谁要害死自己,现在对徐阶来说的当务之急都是自保。
单纯的将希望寄托于张治和陆远,那显然是太幼稚了。
哪有说将自己的命交给别人处置的道理。
一念至此,徐阶坐了起来。
“老夫要面圣!”
——
“主子,徐阁老求见。”
“召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