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期
林知言觉得有趣,短促地笑了一声:“别担心,我从我家阳台翻过来的。”
话语刚落,衣领忽然被拽住了。怀里的女孩反客为主,两只手压着他的衣领,抿唇。
……这是怎么了?开始怀疑他了?也对,两间房的阳台确实有点距离,不是一般人能翻过来的……林知言飞快地思索着该怎么解释,衣领又被扯住了。
他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正要解释,抬头对上了旋婳的眼睛。
……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眼底着一点儿光,像清澈湖面的波光。她看起来有点……高兴?
高兴?林知言怔住了。
紧接着,一阵天翻地覆。他眼前一花,眼前的景象彻底倒转,他在下面,旋婳在上面。
却见旋婳坐在他腰上,抓着他的领子,声音里压不住的欣喜:“那你带我出去吧!”手里比划了一下,一个可爱的弧度,“你能翻过来就能翻过去吧——!”
林知言:?不是怀疑他?
“可以,但是……”
不等他说话,旋婳站了起来。雪白柔软的裙摆涟漪一般荡开,她赤着脚踩上他的胸膛,清亮的眼睛看过来:“但是什么?你先帮我把我这个解开……”
林知言再一次愣住了。他的脑袋一定是被她弄晕了,不然怎么总是呆住。顺着雪白的裙摆,视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脚踝上。
花苞般的脚趾泛着淡粉色,似乎是在冰冷的地毯上被冻红了,蜷缩在白色衬衣上,脚背紧绷着,展现出秀美的线条和淡青色的血管。
伶仃细瘦的脚踝骨清凌凌地支出一节,雪白的肌肤上突兀地卡着一个黑色的圆环。有点像是运动手环,但比那个粗很多,像某种囚.禁的刑.具,圈在小鸟的脖颈上,轻易就能激出人心底的虐.欲。
或许是雪上的一抹黑实在是太刺眼,足够吸引人眼球,林知言的视线像是被牢牢地粘住了似地落在上面,他伸出手——
“别!上面有——”
旋婳的话还没说完,但林知言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