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烈性的药
镇上的驿馆中。
十三岁的孟展脸上并未有任何稚嫩,看着眼前的谢景初,目光犹如大人般仔细打量。
“怎么?在边疆待傻了,连招呼都不会打了?”谢景初先开了口。
他已经叫宋潇把纸条送去孟宅了,相信孟舒很快就会看到,也会做出非常正确的选择,第一时间赶到这里。
只是,这次把孟展从边疆带回来之后,孟展一直未开口说话,只是这样不停的打量他。
“你不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阿初哥哥。”孟展忽的开口。
他在边疆差不多三年的时间,可却未曾因为年纪的劣势,以及残酷的生存环境而被磨去少年应有的所有棱角,反倒有一种越挫越勇的气势。
说起来,和孟舒还真是一个娘肠子爬出来的,有种非常一样的倔劲儿。
谢景初端着茶盏的手一顿,随后云淡风轻道,“何出此言?”
“我刚刚被你身边的随从带回来时,就已经听路上的行人说了,我祖母去世了,可你并未第一时间将我送去孟宅,给祖母守灵,尽一尽做孙儿的最后的孝心,反而是把我困在这里,让你身边的随从神神秘秘地送出去一张纸条,如此说来,你千辛万苦地将我从边疆带回,并非是真心真意的帮衬孟家,而是有你自己考究和目的。”
谢景初抬头瞥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孟展了,如此的牙尖嘴利,就没和你姐姐学上一点好!”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姐姐。”孟展忽然气势汹汹,“当初你还在孟家时,与我姐姐交好,我倒也觉得你用心读书,虔诚待人,虚心做事,倒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
“现在看来,那也只不过是你迷惑众人的面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