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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商延思抬眼,那双形状姣好的凤眸因距离和光影让人难辨其中色彩,他低声说,“会坏运。”
“你什么时候信这些了?”
钟今这么说着,还是放下了手里抓着的丝线。
既然商延思不觉得用他送的挂件膈应,那放着也行,不过他记得他送这个东西的时候,对方的表情满是对封建迷信的怀疑。
钟今对这些东西其实也不太相信,只是求个心安,在穿越后面对高维的世界,更加坚定了唯物主义世界观,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商延思淡淡道:“心诚则灵。”
钟今觉得也有道理,关上了窗户。
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几下,橙橙拉开门对钟今说:“钟哥,明姐让你去她办公室。”
钟今应声,离开时带上了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的大门较为厚重,隔绝了所有声音。
商延思依旧握着手里的笔没有书写,有些出神地看着照在桌角的光。
钟今好像忘了,那句‘心诚则灵’是他曾经系上挂件时对他说的话。
他搁下笔,走到了窗边。
窗户再一次被拉开,闷热的风吹拂在面上,带来一阵不适,盘旋涌动在心窍间。
红木貔貅摇晃,底下厚重的流苏暗淡灰蒙。
商延思垂着眼眸,手指轻轻抚过木头表面,落在光下的面庞色彩并不明亮。
为什么要丢掉,明明也没有坏。
旧的去了,新的也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