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退让
两人对视的眼神里,暗流涌动,最终还是陈无犹低头凑近,浅浅地在甘饴的唇上啄了一下。
甘饴上车提议去两个人去喝一点酒,冬日饮酒别有滋味,况且他俩还没有一起喝过呢。
日式清酒、韩式烧酒、西餐厅的葡萄酒
这些甘饴都没有选。
两人去了一家东北菜馆,最开始甘饴放下豪言,自己是能喝白的,早就喝过好几次了。结果一瓶白酒上桌,两个小小的玻璃酒杯一摆上,她有点慌了。
这人怎么她吹牛就信了,还真上了白酒
不过甘饴还是举起其中一个杯子,示意陈无犹倒酒。
陈无犹也不拆穿她,拿起白酒瓶就拧开了,“喝多少”
甘饴当然要面子,“先倒一杯再说啦。”
清透的白酒倾入酒杯,发酵的酱香味溢了出来。
甘饴举起杯子,略微侧过身子,又抬起头瞄了陈无犹一眼,发现他没举杯。
“还是先吃点菜压压肚子。”甘饴抿嘴一笑,又放下了杯子。
陈无犹伸手把甘饴放下的那杯酒拿着放到了自己面前,他本就没有给另一个杯子倒酒。
“喝点啤的”
甘饴这下知道下台阶了,连连点头。
这一顿酒喝了近两三个小时,从东北菜馆出来,冷风一吹,两人酒醒一大半,却还是不敢开车,叫了代驾,直接就把两人送到文佳苑来了。
这是甘饴第一次过来。
彼时两人正坐在文佳苑的房子客厅沙发上。
文佳苑的房子户型非常周正,三室一厅。主卧是陈无犹在住,客房是陈懂伶偶尔过来,再就是一间门书房。
白色纱制的窗帘轻盈,被夜晚的风吹动,皎洁的月光就透过那些波动的缝隙撒了进来。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月色的存在感分外强烈。
两人呼吸间门的酒气也深深浅浅地在这个屋子里飘来飘去,陈无犹先抱起甘饴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很确信,是酒精给了他胆量,肆无忌惮地做出这个举动以及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
交颈换息,陈无犹第一次觉得甘饴很香。那种香气缠着他的魂,让他此刻失了神智,只会抱着她啃咬。
甘饴被刺痛感蛰了一下,嘶了一声,同时,虚着拳头轻捶了一下陈无犹的胸口。
没曾想,他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反扣到了她的后背。
他亲的愈发深入,甘饴是迎合他的姿势。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是扶住她的头,此刻正顺着发丝,一路下滑至胸前。单手解开了内衣,贴身的针织衫里挤进去他的一双手。
两人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陈无犹手上的频率却是不紧不慢。
在他的带动下,甘饴早已是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里,就听到他突然唤道“糖糖”
甘饴本是不想搭理陈无犹,他故意使坏,把手上的动作轻两下重一下。
嘤咛一声,算是甘饴回应他了。
“糖糖,你醉没醉”陈无犹哑着声音问道。
甘饴不知道。
她好像醉了,但她知道现在此刻在何处,和谁在一起;她又好像没醉,但她浑身无力,身体不自主地往他身上靠。
没有得到回应,陈无犹骤然停下来了。
这种感觉犹如片状羽毛在身上游走,然后它滑落了,脚心蜷缩在一起的感觉就这样没有了。
甘饴扬起脖子,眼神迷蒙地看向他,带着疑问。
“糖糖。”
这声“糖糖”好似黏嘴,陈无犹叫得绕了弯。
甘饴细嫩的手臂攀上陈无犹的脖子,灵活的腰前后摆动,在他的西装裤上磨蹭。他既然不亲她了,她反是在他的脖子上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