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最后也只是解开了两颗扣子。
傅金池撩开他的睡衣下摆,腹部几道伤疤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这里做过手术,新生组织与其他地方皮肤颜色不同。睡衣包裹的身躯纤细脆弱,再过两年,将养得当的话,也许有可能找回原来的体魄,但狰狞的痕迹一辈子不会消失。
良久,傅金池伸出手掌,慢慢摩挲着浅色的疤痕“疼吗”
“别想了。”严子书推着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现在当然不疼了。”
自然曾经疼过,被伤口折磨得夜不能寐的时候也有,但痛不欲生的时候是痛不欲生,过后就又觉得不重要了。反正人这种动物,自我修复能力优秀,从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曾经怎么怎么的惊心动魄,生死一线,但现在看看,不也就那样过去了。
然而被这样抚摸着,无关乎欲念,却让严子书本能地想蜷起来“你别这样弄。”
傅金池叹息般长出一口气。他换了个姿势,将严子书搂在怀里,又掀起被子将两人裹住。
被窝温暖柔软,像一道屏障将他们与外界隔绝,瓦解着白日里自认坚固的意志。
深夜的海风变得有些猛烈,能够听见在窗外呼啸,但屋里总是很安全。
“让我再抱一会儿,我只是太想你了。”傅金池抚着严子书的后脑勺,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喃喃地又叫了他的名字,“别推开我,子书,你就当在做梦,天亮我就走。”
严子书像一个人偶,被他紧紧箍在怀里。问题他不是人偶,他是个真人,而傅金池的行为堪称在发痴和变态的交界线上大鹏展翅了。
“不行,你这样我真不习惯。”严子书还是坐起来,“我可以做梦,但你总不能活在梦里吧。”
傅金池并不反驳,目光幽深地望着他。
“虽然现在不是我预想的时机,就这样也行。”严子书从床里拿了个枕头垫着,自己往旁边坐了一点儿,把傅金池也拽起来坐着,“开诚布公的聊一聊,我再给你一个好好说话的机会。”,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