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五十三颗星 玩弄别人也不用负责
姜初宜“刚开始没认出来。”
“然后呢。”
姜初宜给他们大概讲了讲那天楼梯间大概发生的事,然后说,“我手机摔了,他就给我了个联系方式。”
小鸥差点笑喷“宗也还挺会啊,那你加了吗”
姜初宜摇头。
“怎么不加呢”
“额因为”姜初宜脸色不太自在地瞥了眼宗也,欲言又止,“我对他第一印象不是很好”
一直在旁听的宗也挑眉“我怎么了”
老实人姜初宜回答“当时就感觉你肯定是很会玩的人,我应该保持点距离。”
小鸥闲闲打趣“心志挺坚定啊姜老师,居然没被宗也长相迷惑。”
姜初宜顺势接话“是嘛,他长相就是那种”
声音越变越小。
宗也不动声色“哪种”
两人目光对视,姜初宜实话实说“玩弄别人也不用负责的那种。”
宗也无声笑笑,抬腕看表,“你喝醉了,初宜。”
她头一歪“还没有啊”
宗也慢条斯理拆了盒薄荷糖,喂了一粒进她嘴里,“吃点糖。”
旁人心里雪亮,假装没看到这一幕,继续喝喝聊聊,不再管他们。
姜初宜被宗也牵着,晃晃悠悠绕过几个吧台,穿过走廊,一路往里走。
耳边的嘈杂声渐渐淡去。
进了房间,宗也摁开灯,把人带到床边坐下。
他从冰箱拿了瓶水,拧开,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姜初宜“为什么不跟他们喝了”
“喝多了你明天难受。”
姜初宜哦了声,喝完水,抓着他的手玩,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捏,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个动作。
房间很安静,宗也蹲在床边,看着她的动作。
玩了会儿,姜初宜疑惑地问“你在干什么”
“等你醒酒。”
“我没醉呀。”
“那我是谁还认识吗。”
“你是,宗也。”
说到这个名字,姜初宜情绪又低落起来,“宗也,我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
她捏着他的手指,不想动脑子,“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难受。”
“因为我吗”
“好像是。”
“那我让你开心点”
姜初宜没有任何危机意识,戳戳他的肩膀“怎么让我开心”
宗也慢吞吞制止她的动作,叹气,“你真的醉了,初宜。”
听了这话,姜初宜不是很服气,争辩“我还有意识,我要是喝多了,还怎么跟你聊天”
她醉没醉,好像成了此刻讨论的重点。
宗也顿了会,摸出那盒薄荷糖,往自己嘴里塞了两粒。随手丢到旁边的小沙发上,他起身,关掉房间的灯,坐到她身边,在黑暗里,静静等着薄荷的凉意融化在舌尖。
姜初宜摸索着,揪着他的衣角,“宗也,我知道你想亲我。”
“嗯。”
她继续说“你从刚刚就想亲我。”
宗也笑起来“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初宜好厉害。”
姜初宜也跟着他乐呵地笑“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他饶有兴味“那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很喜欢我。”
话刚说完,天真的傻瓜就被摁倒在床上。
宗也抬起胳膊,拉亮床边的落地灯,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仔细打量着她,“还有呢。”
被压制着,姜初宜依旧双眼清澈,输人不输阵,不急不忙道“还有就是,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打算要亲我了。”
宗也垂头,瞳孔颜色浓的像深不见的潭水。
趁着他低头的功夫,姜初宜扭开脸,故意往旁边躲了下。
他跟她咬着耳朵,其余动作停住,很有耐心地配合她,明知故问“不给亲吗”
姜初宜摇头,“逗你玩的。”
宗也微微弓着背,把她发软的手放在自己腰后,声音低低的,“初宜,抱着我。”
门被反锁了,窗帘紧紧合上,那盏亮橘色的灯就在旁边,像是要把这张皱皱的床上,所有不堪、旖旎的情事清清楚楚地照出来。
姜初宜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醉,至少还有一半的神志是清醒的,可她胆小又好奇,一边战战兢兢地迎合宗也的动作,又不敢睁开眼,不敢看宗也现在是个什么模样,自己又是个什么模样。
姜初宜本来想,宗也应该会跟那天在酒店一样。她只需要“被迫承受”,心甘情愿地跟他共沉沦就好。
可是他今天不知道是真的不确定她喝醉了,还是心知肚明她没醉,故意逗她。
脚腕被握住,可始作俑者还征询意见般,礼貌又轻描淡写地一遍遍问“初宜,这里可以碰吗。”
“这里可以亲吗。”
陷在这种不知名的情欲浪潮里,姜初宜被弄得说不出话,感觉浑身都湿了个透。她哼哼了几声,急促又散乱无序的音节从喉咙里发出。
“初宜,哭什么”
姜初宜抓紧床单,眼睛涣散地睁开,看到他时,又紧紧闭住,语无伦次“不行,宗也,不能亲了,好奇怪。”
他压抑着“不舒服吗”
“不是”
“那为什么不给亲了”
其实不用回答,她不能自控的战栗身体就给他答案。
“睁眼,宝宝。”
姜初宜耳膜鼓噪,不肯听话。
“那,喜欢我这样吗”
几分钟后,姜初宜终于被他逼的睁眼。
她侧身,脚趾蜷着,腿不知所措地乱蹬,想往被子里缩,却被宗也整个揽在怀里。
耳垂被含咬住,宗也的动作没停,手劲越来越重,一句句问着荒唐话,教她一点点探索成人世界那些不明朗的秘密。
姜初宜羞赧不已,被说的想捂耳朵。
她不懂,为什么宗也明明一副温柔的样子,一点都不轻佻,说话却像个坏人,脏的很。
等那一波浪潮平息,姜初宜缓了半天,断断续续地控诉着他“宗也,你好sè • qíng。”
宗也轻笑,很自然地接话“你也很sè • qíng,初宜。”
“我哪有”
宗也没应这句话,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姜初宜大概不知道他有多迷恋她。她做的很多事情,很多平常的事情,比如,在她和辛荷说话抿唇的时候,喝完酒眉头轻蹙的时候,吞咽食物的时候,玩他手指的时候,眼带笑意看向他的任何时候,宗也都觉得很sè • qíng。
“你、你就是很sè • qíng,还狡辩”
体力被过度消耗,姜初宜毫无力度地咬了他一下,“刚刚你不让我继续跟你朋友喝酒,就是为了带我来这里”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含糊挤出三个字,“干坏事。”
他吻掉她眼角的泪“我怕你累,想让你早点休息。”
“你说谎。”
“嗯,我是在说谎。”宗也低低笑起来。
她好可爱。
可爱到嘴里最出格的词语就是“干坏事”,把跟zuò • ài有关的性行为全部模糊。
“我确实想把你带到这,干坏事,但不是跟他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2020年,8月3号。”宗也把姜初宜的下巴扭过来,“在23eoch,我见到你的,那一秒。”,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