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诗以言志
他怎么每件事,都做的这么出色。
就连喝酒这玩意,也好似千杯不倒似的。
杨成礼在被孙山有心的奉承了几句,又喝了几杯酒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口口声声的,自称晚辈,说要向孙山学习,跟着他做人做生意,教他艺术。
孙长江一边慢慢饮着杯中酒,一边用心的观察着,孙山与在场人的一举一动。
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孙山的重要性,拔了拔高。
这小子才十六七岁,就能如此滴水不漏的处理好人际关系,真是大才。
不说别人,相比起他自家比他年纪大了近三倍的伯父,干坐着,干巴巴说些客套话的模样,简直不像是一家人。
不过,孙山的堂兄孙兵,看来也是个人物。
说话稳稳当当的,举止得体。
这可能也是他,与现在坐的位置有关,经过这两个月的磨炼,原本的凶狠与嬉皮劲,渐渐变得稳重犀利,渐渐的有了一种如锥在囊中的锋芒。
至于杨家叔侄,虽说是皇族之人,可能是分支太久,圈养得太久的原因。
孙长江没看出他们有什么能耐。
一大一小,处处想显示着皇家的威严,却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底气。
孙长江观察到,杨可华虽然表面上与孙山不远不近,但眼神之间,在关注着孙山行事。
如此看来,传闻中的孙山成为衡王驸马的事,bā • jiǔ不离十了。
只是,孙山如此做,他将来的学业和官场的前途,怎么办?
难道,他真的甘心,做一个只会赚钱的大商贾?
还是,他另有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