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皲裂的手指
听到这个不太令人担忧的缘由,张博又不耐烦的回怼了句:“哎呀,死不了的,你不是tā • mā • de手指疼就是肚子疼,净事”。
晚自习第二节课时,林毅没缘由的感觉胃里面满满的,有些不舒服,噶气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中药渣子味。这年冬季,正值“猪流感”盛行,他可算是够够的了。每到第一节晚自习下课,班主任总要搬来一大桶熬好的中药分发给学生,准时准点,雷打不动。由班长维持秩序,所有人依次排队领取饮用。无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一人一大碗,根本没有人关心你晚饭吃的饱不饱,胃容量有多少,“干了”就是这项任务的唯一标准。只是这“一干”就是俩星期。
要不是今天胃不舒服,林毅才不会关心什么猪流感、狗流感的,因为每年冬天的这个时候,他的手都会出现严重的脱皮。就这样好好的一双的手,用不了几天时间,就被搞的体无完肤、惨不忍睹。那种感觉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原本干净平整的地面,野蘑菇不知什么时候顶出了一个包,四周皲裂,但它又没完全破土。而这种情况,对任何一个,哪怕略有强迫症的人来说都是极大的折磨,所以每当林毅发现一处,就算是咧着嘴也要把它撕下来。
只是今年很是不幸,林毅的大拇指出现了新皮、老皮的“青黄不接”,老皮被撕下后,活生生裂开一条血口子,周围干干巴巴。握笔时,随便一个不小心的触碰,就毫无防备的就传来一阵刺痛,这可比猪流感和中药让他上头多了。不过每次疼痛时,林毅都习惯性的把手指含进嘴里,让其迅速恢复湿润,疼痛也就自然的缓解了许多。不过这猛不丁的一下,倒是不少提神,至少让他还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个知道疼痛的高等动物。
晚自习的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林毅有些沮丧,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明明是看起来是那样简单,但反复三次计算的结果,却呈现出三个模样。直觉告诉他,正确答案应该是类似于“二分之三”一般的简化结果,而不是这三个长着一丈长又夹杂着字母的算式。他强提着一口气,用隐隐作痛的眼睛重新打量着这个让他虐的体无完肤的卷面。片刻后,他失落的叹了口气,随后愤恨地把笔扔到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