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争执
“你怎么来了?”秦阴德笑盈盈的走进屋。“突然到访,倒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秦阴若披着风衣,脸藏在帽沿下,看不清楚脸,“皇兄可真会说笑,我怎么比得上成王您呢。有时候我还真不敢来。”
“你我兄妹,有什么敢不敢的。你们都下去吧。”书房里只剩两人。
秦阴若将帽子放在。转身坐下,“西宁城的事,你可知道?”
“怎么?突然对西宁感兴趣了?”秦阴德也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西宁城害了蝗虫之灾,西宁知州朱智清私吞赈灾款,那上京告状之人死在了苏府。这事我想皇兄已经知道了吧。”
“略有耳闻。”
“自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