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话 阎玲(2)
事后,男人用文字解释说,我与你没有血缘关系,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爱,即便是有血缘关系的爱,也是由两个无血缘关系的人通过这种运动后才诞生的,所以我这是最原始最真实的爱。你的父亲曾经也是趴在你母亲身上才有了你。
原来爱是这么恶心的东西。艾玲想。
男人为了让艾玲相信自己的说法没错,没过多久,他又叫来了五个朋友对她**。
艾玲在他们的压制下毫无反抗能力,她哭得死去活来,拼命地摇头表示“不想要了”,可那些男人还是不肯放过她,把她当成一件发泄的玩具翻来覆去……艾玲昏迷后,他们甚至把她绑去了省外从事某种小卡片的服务工作。
等到警方救出失踪的艾玲时,她已经经历了无数遍的“爱”之摧残。
后来呢?
艾玲忽然又不想死了,因为她找到了活着的第四种理由。
“啪。”一根枯树枝被鬼厄踩断,清脆的声音在漆黑的荒野中格外刺耳。
他停下脚步,看着死焱,表情惊疑不定:“你带我来乱葬岗干什么?”
死焱蓦地转身,一双绿豆小眼滴溜一转:“怎么?你怕了?”
“怕?我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鬼厄恼羞成怒,目光不安地掠过一座座坟包。
死焱说得没错,就这么去见一个从未谋面的怨王,他心里确实是有些忐忑,毕竟后者要碾死他就像踩只蚂蚁那么简单,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赌上一赌。
“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死焱讥讽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手,四面的乱葬岗立马如湖面般荡漾开来,散作一片阴森的密林,密林深处是一座圆锥形的十八层塔楼,鲜红得诡异。
“幻象?”鬼厄脸色一变:“你们这么做不怕被检测部……”
“这便是大人的能力。”死焱笑眯眯地打断他说,“她的自然负能可以掠夺正能量的生命。”
“掠夺生命?”鬼厄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