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卷:囚字胎记
西南的冬天很冷。
特别是我出生的这个冬天,比以往冬天还要冷,地上的雪能直接到膝盖。
听家里人讲,那年出门撒个尿,蛋都能冻的少一个。
我出生的时候很胖,足足九斤九两。
对于一个婴儿而言,特别在当时那个时代,九斤九两,在全国都绝对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父亲看到接生婆递过来的婴儿,连忙伸手抱住。
“嘿嘿这龟儿,就跟头满月的猪儿一样。”
当时的农村,特别是生孩子,远没有现在这么精细。
接生婆直接弄一件棉衣给包了住,爷爷朗建述看着我,脸都快笑烂了。
“妈的,老子以前没白杀日本鬼子啊,积了这么多功德,老天爷给我送了这么个肥猪儿。”
爷爷朗建述,是一个百战老兵。
12岁参军,从1937年一直打到横渡长江,建国不久又转战朝鲜战场,死在他手上的外国鬼子,怕都能组成一个营了。
“嘿嘿,老汉,这肥娃儿九斤九两呢。”
“嘿嘿来来我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