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罪与罚
“忧勤乃美德其一,太苦则无以适性怡情,淡泊乃高风,太枯则无以济人利物。”他说道,“你可以勤劳但不要失了生活本趣,可以淡泊,但不要忘记告诉人们你所做之事,人于恩难记,于仇难忘,你应该明白的。”
“若是你要为,便为一位名垂青史的公主,在史官寥寥几笔之下闪耀于历史长河之中的一位熠熠生辉的女子才不枉你种种所为之。”
他瞧这些日子她的表现担心她慧及则早夭,才十岁孩童,应是天真烂漫之时,过于老成,识字之快,且从不贪玩,无半点孩童之气,他希望她莫要似他幼时那般,且做事太过于无所谓,日后容易吃亏。
容月出愣了愣,有时自己早就忘了自己还是少年,无论是原身还是她,这么些年岁,容羲和是第一个希望她烂漫无邪的,且她是有些过于无所谓,更甚容羲和说的在理,为便成为世人所知,为女子表率,她想,大渃的灭国之祸不应发生。
“好的,皇叔,阿月知晓皇叔心意了,阿月是有些心急了。”容月出晃了晃神,片刻莞尔一笑道,“多谢皇叔关怀,阿月心生欢喜。”
见容月出眸中露出笑意,容羲和心下送了口气,他知她听进去了,嗯,小狐狸蛮听劝的,“明儿休沐,好生歇着罢。”。
晚间,容羲和唤来白杨,迫不及待道,“白杨,今儿终于得空了,你快些教我学武罢!”少女面上满是期待,一双眸子盛满了渴望,自那件事后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变强。
白杨点点头,不确定得再次问出声,“殿下,您确定要学武吗?”
“确定!确实!”少女点头如捣蒜,拉起少年的衣角便往外间走去,边走边嘟囔道,“在外间去罢,外边大。”
“那好,今日卑职便教殿下扎马步,武艺之高离不开下盘之稳,殿下卑职先跟你示范一番。”语罢,他摆了一个标准扎马步的姿势,容月出在一旁跟着他的动作做了起来,白杨指点了她几处不妥之处便立在一旁安静的瞧着她。
没一会,容月出就觉得自己的小腿肚子开始打颤,她咬住唇瓣,心里鼓励自己,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渐渐地,她额间沁出些许细细的汗,她想,这玩意减肥铁定管用!
白杨望着少女无声的坚持,眸子划过一丝赞赏,学武之路艰辛,若没有恒心,注定走不远。
不知过了多久,容月出只觉浑身酸软,身子每一处都叫嚣停下来,被汗湿的青丝贴在绯红的小脸上,她正准备停下来时,从殿外跑进一个人影,迅速将少女扑倒在地,速度之快连白杨都被难免晃了一眼,但他早就注意殿外有人,还以为是池荷。
“殿下,我回来啦!!”少女紧紧抱住容月出,开心的说道,正是匆匆赶回的阿梨。
“阿梨,你怎的这个时辰回来了?”容月出开心的回抱住少女,顾不上背上的疼,“可有用晚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