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与销》(九)
打算十点吃完十一点坐车回机场休息好第二天五点上班,同学们坐在一起都聊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状况。
我说我在机场的时候大家都很新奇,询问我能不能看见空姐什么的。
我笑着说空姐也就那样,当时喝的有点晕。
本以为就是搞啤酒,一位搞事的说自己上个星期从内蒙古回来带了一瓶闷倒驴。
一个劲地吹说这酒七十多度平时根本喝不到,最会喝酒的同学来兴趣了想尝尝。
一小杯没喝一口摇着脑袋说这玩意没法喝就是纯酒精,无奈要来了雪碧掺着喝。
雪碧兑闷倒驴,一杯兑一指甲盖喝开了。
我喝了大概第五杯,感觉脑袋被人用棒球棍砸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