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墓笔记》(十二)
哭的稀里糊涂的,晕晕乎乎的在我之前的红酒印上沾了沾。在餐桌布的另一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中文字:广州、梅州。
师傅哭着说道:“广州梅州,这是我的老家。你想听我的故事吗?”
我点了点脑袋,指着师傅写的字说道:“梅州在人民币上吗?”
“在,当然在了。”师傅胀红着脸说道。
“多少钱的纸笔?”我看着梅州两字,思考着杭州才一元而已。
“五百元,五彩斑斓的好看极了。五百元后面那是梅州,不信你去旁边小店里问问。”师傅说着使劲戳了戳桌板。
“那么大?人民币最大是多少?”我难以置信的说道,因为我知道欧元最大面值的纸笔就是五百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