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忘川之眼
一场迟疑腼腆之余带着狠厉杀意的春梦,让利奥拉的颅骨隐约发涨。
这等生理性的难受,像是头盖骨内淤藏的黑血浮肿成一颗无法忽视的囊瘤。
真是悲哀的笑话啊,疾病的想象与讽寓竟然成为他不死身心的处境速写。
他大跨步走出寝宫,一头闯入后院的浮漾花丛。
『雪井』的深夜正好具现出尼可欧的风土景观:黑夜的皎洁与骚动,因为不时横切天际的银色流星雨束显得更为高贵峭拔。
当时,他初次顶着受限于三次元界限的肉身之眼,重牙牙学语般地新认识世界的各色光景。
别号为『死去殿下的花束』的冥月星瀑,让他重新体会到,即使剥除了无远弗届的洞观力场,某些东西还是足以穿入你严密封死的门扉。
当下他立即阖上眼帘,虽然那一瞥的震悚已经足以让他明白。
自己是那么地极尽所能,撷抗着某些柔软汹涌的波动啊!
借着飘离与放逐,意志蒙蔽了想望;借着纵身一跃的永诀,他故意抹除写在事件本身的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