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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祭酒歪着嘴角冷哼一声,把扳指戴回了指头上,不由分说又冲已经上前来的亲兵首领一抬手:
“听到监丞大人的话了吗?你再去叫几人过来围成一圈,把墨踪给我挡好了再扒裤子,别让人瞧见。”
“是!大人。”
曹祭酒舔舔嘴皮子,“让我也见识一下这被阉了的人,下头是何模样儿。”
杨砚青脑子嗡嗡蓦地尖声耳鸣起来,下一刻双腿一软惨白着脸向下划落被亲兵首领连忙伸手扶住了,“大人?”
杨砚青抠着太阳穴甩了甩头。
这特么瘪犊子!三孙子!竟然想当着众人面扒墨踪裤子让墨踪受奇耻大辱!
这特么可咋整!
第四十九章屁股坐地上
不远处的墨踪胸膛上下起伏,他压根不在乎自己是否当众受辱,而是害怕让祭酒发现自己并未被曹砚青阉割,而是被曹砚青骗了,盛怒之下祭酒一定不会轻饶曹砚青,定是要被自己连累了。
墨踪微微攥起拳,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监丞大人。”曹祭酒见杨砚青表现异常,后退半步愣了下,“你这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杨砚青喉咙吞咽,反手拍了拍亲兵首领的胳膊重新打起了精神,直了直身子抹掉了脑门上的冷汗,而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到嘴边,压低了嗓音,跟对面二人神神秘秘说道:
“大人,我方才是被您的话给吓着了。”
“哦?”曹祭酒左右瞧了两眼,“怎么说?”
“大人莫非是忘了去年端阳夜从乾京城传出的离奇惨案?”杨砚青睁着大眼开始一丝不苟胡编乱造:
“据说一人在端阳之夜误打误撞看到一不阴不阳男子在池中洗沐兰浴,不慎见到那人身下残缺的污秽之物,第二日暴毙而亡,七窍流血惨不忍睹,你们说邪不邪门?”
墨踪:“......”
杨砚青后脑勺三道线,觉着自己有点儿没绷住可能说夸张了,他怕曹祭酒不信,又赶紧找补了两句:“知道内幕的人其实都知这事儿就发生在宫中,宫中那可是什么稀罕事都有,邪得很呐!”
“这是去年的事儿?”曹祭酒一双鼠眼瞪得贼圆,声音都破了下,“还,还有这等奇事?我竟不知。”
曹祭酒随即咽了口吐沫,把短粗的下巴冲亲兵首领一抬,“你可曾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