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传闻中的徐家“嫡长子”
在场人脸色突变。特别是谢长安,他做着一副沉思的模样站在后面。
说是玩得很开心,可这不是间接说这些事都是徐年搞出来的?所以这话可轻易说不得。
徐年装作不懂,疑惑的看着徐信说:“哥哥,你在说什么啊,妹妹听不懂,话说哥哥来这,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吗?”她长袖底下的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手心上面也出了不少汗,她有些不安。
这徐信怎么好像那么笃定这些事情都是我搞出来的。柳氏还好,毕竟她也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已经到了势如水火的地步。可是徐信一直都在外面,不是在学习,就是出去谈生意,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难道只是为了把我给诈出来?徐年心里想着这些事,凤眼低垂,让人看不清她的思绪。
“妹妹说什么便是什么,那么可不要让我抓住把柄哦。”徐信不高不低的语调透着些许威胁,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可是这话着实让人有些不爽,徐年在这个时候就越不能生气,她眉眼弯弯,好像很欣喜徐信对她说了这句话。
“好呀,哥哥,年年会乖乖的,尽量不让哥哥抓到把柄。”徐年的声音就如一个黄莺鸟唱歌一般动人,柔柔的,让人忍不住沉沦。
徐信深深的看了徐年一眼,然后他才跟“含情脉脉”看着他的母亲语气飘然却又有些冷淡的说:“母亲,你可真糊涂。”
柳氏听到儿子这样说她,她有点委屈,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信儿,你信母亲,你信母亲,母亲没有做。”声音渐渐哽咽。
柳氏已经三十多岁了,眼角有了皱纹,虽然气质雍容,但也只能说是风韵犹存,她装可怜的样子莫名让人觉着不适,甚至会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徐信冷淡点头,把柳氏弄到了自己身旁,就不在说什么了。
谢长安本不想松手,谁知道这个疯婆子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陈仁和给他使眼色,他只好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对柳氏的禁锢。
他脸上情绪深深,不太高兴的样子。
徐信对陈仁和说:“陈大人,你们都说家父的死跟我母亲有关,可是至今都没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所以我可不可以认为各位的猜想都是错的呢。”
最后一句话又是盯着徐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