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于事无补
他必须得集中所有精神,才能把注意力落到业务上,翻了翻邮箱,邮箱里再没有新消息,退出邮箱。
傅寒夜打开抽屉,拿出包烟,抖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烟时,他注意到窗外,已是暮色四合,整整一天,没吃任何东西,竟然不感觉到饿。
下午,他就坐对面的车子里,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送花给沈念,浑身充斥着无助,他想过去阻止,但是,他心里清楚,他根本阻止不了。
以什么名义去阻止,沈念已不是他老婆,那鲜艳的花朵,似乎是在向他宣示,他失去的权利。
而他无法忘记,沈念看着花时,脸上的温柔神情。
尤其是花被车子碾碎时,沈念眼中的不舍与依恋,那模样像刀一样,一刀一刀切割着他的心。
酸涩慢慢涨满心脏,难受得他想死去。
他知道自己情绪又来了,赶紧打开了药瓶,抖出两颗药放进嘴里。
烟抽了半包后,他竟然想喝酒,无比地想,酒精应该可以麻痹他疼痛的神经,他想让王朝买酒上来,抬眼又看了看窗外,窗外夜色已浓,王朝应该休息了,不想打扰王朝,他拿了外套穿上,下楼买了两瓶红酒,又买了些熟食上楼。
开锁时,不自禁回头,那道门扉永远紧闭,始终将他排除在外。
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傅寒夜思忖了片刻,门锁打开,他强迫自己迈动步子,房门合上,他脱了外套,扔到沙发上,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墙面自己的影子,独自喝起了闷酒。
红酒瓶空了时,窗外的霓虹灯越来越明亮,五颜六色的光,折射到他瞳仁里,不知是醉了,还是情绪上头,黑眸底,竟然有红血丝涌出。
太阳穴突突地跳,还有他的心,砰砰地跳,代表着他是活着的,可是,一个人的世界,冷清的屋子,活着有什么意思?